血来潮。”
闻言,秦忠神色复杂地将他打量几遍,他这个儿子,自小冷心冷肺,对旁人的事向来漠不关心,如今却要帮助一个罪臣之子,且这人还是许丫头曾经的未婚夫。
他实在有些看不懂了。
然而当下秦离神色没什么异常,秦忠想了想,最终答应下来。
举手之劳而已,虽然他因着徐斡的缘故不喜欢徐喻之,但到底还是存着惜才的心思。
褚洲最年轻的国子监博士,秦忠对他还是有几分欣赏的。
从父亲那里离开,秦离步伐轻快地去找许诗婉。
其实,他并非可怜徐喻之,只是不想徐喻之每次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出现在玩许诗婉面前,撩拨许诗婉,让她心疼。
婉儿是他的,以后心疼的男人也只能是他。
而且,昨日婉儿说她喜欢他,他高兴,便懒得再与徐喻之计较,甚至愿意帮帮他。
秦离进屋之时,一缕幽香悄然萦绕鼻尖。
初时只当是许诗婉衣上熏香,待瞧见窗边青瓷瓶里供着的茉莉,方知这清甜从何而来。
暮色为那些雪白花苞描上金边,使其多了几分明艳。
可再美的花,终不及此刻向他走来的身影。
许诗婉莲步轻移,裙裾拂过满地碎金,抬眸浅笑时,秦离只觉时间仿佛停滞,方寸天地间唯有他们两人。
不知怎地,他心头倏然升起几分酸涩,他想,这或许便是幸福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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