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玄璋的那封信,对他来说打击有点大。
“殿下是觉得丢脸?”卫雪倏然开口。
褚玄林听后,松了紧紧抱着她的手,垂眸望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问:“什么?”
卫雪耐着性子又说得更清楚了些,“殿下是觉得静容皇后在嫁与陛下之前与右丞相有染,是她的一个污点,您因着这个污点,而觉得她德行有亏,不配为一国之后,也不配为您的母亲了吗?”
褚玄林闻言不禁一怔,心中最隐秘的心思被她窥见,他一时有些无措。
“不是,我……”他想解释,可支支吾吾半天又说不出什么来。
卫雪了然,沉默片刻,道:“殿下,先不说这事是否属实,就算是真的,妾身也觉得静容皇后是个敢爱敢恨、有责任和担当,值得敬佩的女子。”
褚玄林面露不解之色,却听她继续道:“静容皇后与右丞相两情相悦时,倾情投入,将身心尽数交付。
在先皇赐婚时,又为了家族利益舍弃儿女情长,与之斩断情缘。
有这般有情有义又清醒透彻的母后,殿下不应该感到耻辱,而应以她为荣。”
听了这话,褚玄林愣住了。
他垂眸看着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久久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而轻轻笑了,烛光在他眼中跳跃。
“雪儿说的在理,是我心胸太过狭隘,看不明白。”
卫雪摇摇头,“静容皇后是殿下的生身母亲,殿下是关心则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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