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
他俯身贴近,先在许诗婉光洁的额间落下一个珍而重之的轻吻,如蝶栖花蕊般小心翼翼。
继而吻过她轻颤的眼睫,又辗转至挺翘的鼻尖。
待触及嘴唇时,却故意若即若离,惹得她无意识仰首追寻。
他低笑着含住她下唇轻吮,待她呼吸紊乱才缓缓下移。
唇舌流连于纤细的颈项,在跳动的脉搏处刻意磨蹭,最后停驻在那片雪腻的起伏之间。
许诗婉指尖陷于掌心,只觉他每个吻都似带着火星,将理智寸寸焚尽。
情至浓时,她唯恐泄出半分声响,慌乱间抬起纤白的手腕,贝齿紧紧咬住葱段似的指节,将呜咽尽数锁在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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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离动作轻柔地为许诗婉穿好衣裳,见她眼尾犹带一抹薄红,眸中泛着盈盈水色,不禁心头一软,俯身在那湿润的眼睫上落下轻吻。
许诗婉端坐床沿,秦离俯身屈膝,单膝点地蹲跪在她跟前。
他双臂环住她纤细腰肢,将下颌轻轻搁在她膝头,乖顺得像某种动物。
“婉儿,我好喜欢你,只要你能怜我一片痴心,纵是刀山火海,也甘之如饴。”
许诗婉听了,心尖发烫,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不知何时起,这位名动褚洲、冷峻倨傲的青年才俊,成了她的裙下臣,掌中物。
只要她勾勾手指,他就会摇着尾巴过来了。
许诗婉心中酸涩,“傻子……”她指尖描摹他眉骨,嫣然一笑。
“我亦心悦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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