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身雨墨村,我近几日同他回来看望公婆。”
许诗婉点了点头,因着秦离的父亲是弹劾何馨语父亲之人,如今与她见面,不免尴尬。
何馨语看出了她的局促,宽慰道:“秦……许大姑娘不必介怀,父亲他是自作自受,且自小他便一直纵容长姐欺辱我与姨娘。
后来姨娘病逝,他都未去见她最后一面。
我对这个父亲,本就没什么感情,自然不会迁怒于你。”
许诗婉听了,神色恢复自然。
两人又寒暄几句,便道了别。
擦肩而过之时,何馨语突然想到什么,又唤了她。
许诗婉疑惑转身。
斟酌片刻,何馨语方正色道:“府中被查抄之时,我长姐趁乱跑了,至今不知所踪。
许大姑娘,你要小心,她是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之人,恐怕会对你不利。”
秦离听了,眸色陡然一沉。
许诗婉怔了下,继而含笑点头,“多谢提醒,我会多加小心。”
何馨语颔首回礼,转身离开。
许诗婉与秦离回了家,刚进院子,门还没关,秦离便将买的东西归到一只手里,把人压在了门板上。
许诗婉心下一慌,忙去推他,“你做什么?怎么能在门口就……”
秦离眸中有暗潮翻涌,“亲一会儿。”
许诗婉耳根红得滴血,小声道:“那我们去屋里,不能在这。”
秦离:“我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