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他也没继续进村。
心里暗自嘀咕:今儿个带赵佳瑶来这儿,真是脑子进水了,简直就是自找没趣嘛!
回去的路上,张天云一言不发,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啊!
哈哈,你猜怎么着?赵佳瑶今天居然也玩起了“沉默是金”的游戏,一路上山路弯弯,她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
直到拐出山路,眼前豁然开朗,十字路口就在眼前,张天云这才悠悠地开了腔:“嘿,咱们这是要奔雍平去吗?”
结果呢,车里静悄悄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佳瑶才慢悠悠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跟蚊子似的。
张天云一听,嘿,方向盘一转,小车就像脱缰的小马驹,嗖嗖嗖地在水泥路上狂奔起来,目标直指雍平县城。
不一会儿,银座大酒店就映入眼帘,张天云眼疾手快,老远就把车稳稳当当停了下来。
他探出头来,一脸正经地说:“到站啦,姑娘请下车!
法院那纸头咱们已经收到了,到时候自有高人出庭应战,你就别操心了!”
赵佳瑶一听,腰杆儿不自觉地挺了挺,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
就在这时,她突然话锋一转:“哎,我说张天云,今天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干嘛非得拽我去那个地方?”
张天云一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得了吧,赵大小姐,我可没那闲工夫博取你的同情心。
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咱俩都没资格拿老百姓当话题,因为你我压根儿就没懂过啥是真正的底层老百姓!”
赵佳瑶一听这话,脚刚沾地,嘴巴就张成了“o”型,刚想反驳两句,只见张天云眉头一皱,车门“嘭”的一声就关上了,
紧接着,车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只留给她一股刺鼻的汽车尾气,外加一个潇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