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课是一个小时,不算中间休息的十分钟,更何况当时是叶尘亲自上了这节课一大半的时间,所以出事后,他根本就没有往付兴伟身上想。
乔老头接着跟他偷偷摸摸的说:“后来那个小孩的家属不是来闹吗,我们剩下这几个家长知道后也怕啊,第二天就带着孩子一块去那个机构让他们退钱,直接闹到了老板那,当时我没发现不对劲,还是回家后孩子才跟我说,在老板屋坐着的另外一个男人也是昨天晚上给他们上过课的教练,姓付。”
“孩子说那个教练不但特别凶,还老爱因为姿势不规范什么的惩罚他们,那天晚上就那个去世的孩子被罚的最狠了。”
叶尘听到这一颗心不断往下沉。
他之前之所以怀疑付兴伟,第一是出事后张晋锋几人替他打探到了一些事情,第二是他本人的反应也很不对劲,第三就是培训机构当时的处理方式也很不对。
出事之后,培训机构一直在劝他与家属之间私聊,还总是推脱着拒绝让家属去看当晚的监控视频。
机构的负责人丝毫没有提起当晚给孩子们上课的实际有两名教练,而是在中间和稀泥,两面充当好人。
至于张晋锋几人打听到是一个最重要的事实就是,付兴伟他是那家培训机构老板的外甥。
在付兴伟本人听说张晋锋几人总是在机构内向别的老师打听那一天的事情之后,他们中间起了无数次纠纷,最后更是被机构直接开除,哪怕需要赔偿他们N+1的工资机构也愿意。
这就不得不让人起疑心了。
叶尘眼里泛过冷光,脑中思索该如何找到当初的证据。
“所以我才想问你,当时那个姓付的这么惩罚孩子那件事肯定跟他也脱不了关系,那个孩子的家属肯定也要追究他的责任。”
乔老头就像一个吃瓜没吃完的群众,站在叶尘旁不断追问着。
毕竟这件事闹的还挺大,都上当地的新闻了,后来还一度掀起了各个部门对市内培训机构的严厉检查,只是他因为后怕再也没让自己孩子去过那个机构。
就连小儿子,现在每次过来训练都得让人在外面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