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陆陆续续杀了两个多小时,乌鸦在高处瞄了半天也没瞄到那只疑似操控者畸变种的身影,最后实在受不了骂骂咧咧从高处移动下来,跑到叶尘几人身边吐槽。
“它这小弟都快被我们消灭一半了,那畸变种还能稳住不冒个头?”
不是说那操控者智商很高吗,很高的话这个时候也能判断清楚状况想办法朝他们发起反击吧。
鹰头解决掉一只畸变种,忙里偷闲回应:“就是因为快被我们消灭一半了才能稳住连个头也不冒。”
这一半中基本上都是点低阶畸变种,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杀的如此不费力,要是这一半中真有三分之一高阶畸变种,那那只操控者肯定就坐不住了。
它会伪装成低阶畸变种混迹其中来查探情况,还会随时指挥手底下高阶畸变种向他们发起攻击,总的来说,他们无非就是占了个白天因素才能灭它们灭出清闲的姿势。
一旦没有太阳,情况就会猛然发生改变。
日渐偏西。
天空中的太阳缓缓向西边降落,随着时间逐渐流逝,也越发暗淡。
一阵乌云不知何时笼罩在众人头顶。
众人抬眸看了一眼头顶,面色一改刚才悠闲自在的模样。
没了太阳的加持,畸变种们的进攻变得更加激进,其中扑向叶尘的身影数不胜数,他一秒都来不及喘息,手中的双刃也被黑色粘液所沾满。
由无数双翅膀扬起组成的“扑腾扑腾”声从地下传来。
是飞行类畸变种要出来了。
黑白从高空中俯身冲下来,一头顶飞无数缠绕在叶尘身边的畸变种,旋即一个华丽转身扬长而去,向白洛雪飞去。
帮白洛雪清理完漏网之鱼的畸变种后,它用头顶的角轻轻顶了几下白洛雪,把她往装甲车的方向顶去。
“队长要我进车里?”
白洛雪小声喘着粗气下意识问了一句。
不过随即她反应过来黑白并不能听懂她说的话,于是她干脆利落转身向装甲车跑去,在黑白的掩护下成功坐上车,然后锁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好了好了!】
黑白在护送完白洛雪后,转而又飞到叶尘身边,一边给他汇报情况一边不断头顶蹄蹬消灭那些讨厌的玩意。
叶尘抽空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她真的在车上后,便毫无顾忌直接迎面闯入畸变种聚堆爬上来的地方。
时间悄然已过六点。
没有了强烈光照,哨兵们想要消灭畸变种越加疲惫,漏网之鱼也越来越多,就连白洛雪所坐的装甲车外也围绕着十几只畸变种,只不过还没等它们破开装甲车自身防御,数根绿色的精神丝就从车内飘散而出,宛如锋利的铁丝一样直接没入它们身体。
畸变种们哀嚎着跌落在地上,抱紧头颅痛苦呻吟,不久后便化成一滩黑水融入地面。
乌鸦看到这一幕后砸砸嘴,还有心思跟一旁的鹰头分享自己的观后感:“那些去找洛雪姐的畸变种们我都想奉它们为勇士,落在我们手里一刀死不好吗,非得去找一个更痛苦的死亡方式。”
鹰头听后瞄了他一眼,意味不明说了一句:“如果你是畸变种的话.....”
“我是畸变种就怎么了?”乌鸦敏感回问。
这句反问没有得到答案。
因为鹰头那边对上了五六只飞行畸变种,黑猩猩攀附在他的肩膀上帮他抓住那些飞行畸变种,好方便鹰头一刀一个,一人一精神体正打的热火朝天。
乌鸦撇撇嘴,也跟随自家金雕优先处理那些飞行畸变种。
美好干净的游乐园短短两日便不复存在。
发出咯吱咯吱声瘫倒的游乐设施,四处飞溅扬起的砖瓦碎片,都在昭示着这处污染区内正在发生的巨大改变。
珍稀植物馆内。
原本躺在床上只有一丝气息的江哲此时正失魂落魄站在窗前望着远处这一幕,腿边的白虎正呜咽着咬住他的裤腿,哼哼唧唧着撒娇。
江哲被它拽的支撑不住身体,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把一旁的白虎吓了一跳,连忙松开嘴用头顶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往后倒下去,而江哲却毫不在意身上传来的痛感,勉强抬手温柔的摸摸它的脑袋。
“你清醒了啊。”
他虚弱的语气里充满了柔和,周身气场看起来也完全不像是会跟畸变种同流合污的人,可污染区内的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确实就是始作俑者。
白虎:【对啊,我现在可清醒了,脑袋也不痛了,所以终于能出来跟你玩一会了。】
精神体天真无邪的发言让江哲正在抚摸它脑袋的手一滞。
豆大的泪滴从眼眶中滑落,滴落在裤腿上,很快便把深色的面料晕染成更深的颜色,江哲浑身更是如触电般颤抖起来,哽咽着抱住白虎嘴里低喃着“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白虎在主人的怀抱里歪歪头,硕大的瞳孔中满是疑惑不解。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