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对方动用这么大的阵仗,甚至不惜暴露埋在基地里的重要棋子,也要阻止你们回来,或者抢回那样东西,说明它极其重要。”
叶尘眼神一凛,那个从93号污染区实验室带出来的银色手提箱。
“基地内部……清理?”叶尘艰难地问道。
刘景铄脸色阴沉地点点头:“已经开始秘密进行了,但动作不能太大,打草惊蛇,这次他们损失不小,应该会暂时蛰伏,至于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好好养伤!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他又看了一眼白洛雪,语气缓和了些:“白向导这次损耗很大,精神本源可能都受了损伤,需要时间静养你们俩……唉,等白向导醒了之后基地会给予你们补偿。”
短短交流了几分钟,叶尘便精神不济,刘景铄见此嘱咐医护人员全力照料后,便匆匆离开,后面还有无数需要善后和调查工作等着他处理。
接下来的日子,对叶尘而言是漫长而煎熬的恢复期。
身体上的创伤在先进的医疗科技和哨兵强大的自愈能力下,缓慢而稳定地恢复着,但他的精神图景依旧脆弱,像一件布满裂痕的瓷器,需要小心翼翼的温养,再也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每一次醒来,第一眼总是望向旁边的白洛雪。
她一直沉睡着,呼吸平稳,但脸色始终苍白,仿佛所有的色彩都随着那奋不顾身的精神净化而流失了,叶尘能微弱地感知到,她的精神力如同枯竭的泉眼,正在极其缓慢地重新汇聚,但过程显然很漫长。
这种看着她为自己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几乎让叶尘夜不能寐,他宁愿自己再受一次重伤,也不愿看到她这么虚弱地躺在那里。
期间,叶母和叶父也轮流来照顾他们俩,叶母更是仔细检查了两人的精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