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剧痛袭来。
这种粗暴的方式无疑带来了巨大的痛苦,精神图景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会再次崩塌。
但他咬着牙,没有停止,他想起白洛雪燃烧自己时那决绝的身影,想起敌人冰冷的枪口,想起她坠落时那双无助的眼睛……
痛苦和愤怒化作了更强的动力。
一次又一次,他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冲击、稳固、重塑着精神图景,这不是向导温和的净化,而是哨兵最本源的,带着野性和破坏力的意志彰显。
废墟在震动中,一些细微的裂痕竟真的开始缓慢弥合,虽然方式粗暴,过程痛苦,但效率却远超之前温吞的修复,焦黑的大地上,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诡异的带着金属冷光的色泽。
黑白在废墟之中仰天长鸣,它的形体在痛苦与力量的交织中,似乎变得更加凝实,毛发根根扬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叶尘几乎虚脱地睁开眼睛,踉跄一步扶住墙壁才站稳,精神上的疲惫远胜身体,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感觉到,虽然剧痛依旧,但他的精神图景,似乎变得更加“结实”了一点,一种冰冷的带着锋芒的结实,还有黑白也是。
貌似,他好像摸到了一点SS级哨兵的门槛。
SS级哨兵,从世界变成这副模样时,好像就没有诞生过SS级哨兵。
可这种晋升方式无疑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如果叶尘不是被逼到这种地步的话,他可能也永远不会摸到SS级哨兵的门槛。
他的精神图景和他的精神体,都仿佛再生一样即将要幻化出不同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