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就显得柔则曾经吸引胤禛一时的歌舞,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胤禛心情愉悦,随手将一个装满了金瓜子的荷包掷给了安陵容。
她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有一瞬的恍惚,仿佛自己是收旁人打赏的歌伎。
可那荷包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自己的额娘从前不知道要绣多少匹苏绣,才能换来这么些金叶子……
她心中有些许涩意,但还是强颜欢笑的说:“多谢皇上。”
“皇上,皇上不好了,我们小主刚刚用过饭后腹痛不适,您快去瞧瞧吧。”就在这时,富察贵人身边的宫女不合时宜的在门外哭喊道。
胤禛皱了皱眉,起身往外走去。
他年岁渐长,膝下的皇子却只有三位,即使算上两位公主,也实在有些子嗣单薄。
富察贵人这一胎,他还是上心的。不仅如此,太后也对她腹中的这个孩子十分重视。
安陵容见胤禛毫不犹豫起身离开了,下意识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不过她终究把话音咽了回去,对着胤禛的背影福身道:“恭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