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沉声道。
甄嬛别过脸去,流下了两行清泪,不再看他。
深夜,景仁宫。
宜修不常饮酒,此刻的她,却放任自己端起了第三杯,一饮而尽。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剪秋忧心忡忡地问。她的主子向来沉静自持,何时会有一丝一毫失态的时候?
“剪秋,你看到了吗,甄嬛小产,皇上今日落泪了。年世兰提起自己的丧子之痛,他也心软了。可当年本宫的弘晖算什么?他何时还记得自己的这个长子?”宜修眼神里淬着森然的寒意。
她已经有了些许薄醉之意,头脑不似平日里那般清明。剪秋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大阿哥怎么了?不是还好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