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抓住水门强有力的手臂,将他的手卸了下去。
“不过... 我的离开可以换他们的人生,他们兄妹今后没了我,但不能没有父亲”
“可我不能没有你... ”水门紧接着说道,语气有些焦急。
雪衣却在说完后不在管他自顾自的往前走。
水门想要迈步跟上去。
但这时,雪衣摘下发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水门身前射去。
同时,盘好的一头乌黑的头发也散落开来。
这用力的一击导致了花身分离,流苏掉落,插在水门的步伐之前。
“不要再跟来了,你还爱着我,就照我说的去做”
这时水门没有回应直接闪至雪衣身前搂住了她:“我不能让你走,你就信我一次... 一次就好... 你走了...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
水门抱的很紧,雪衣很喜欢拥抱,即使是这副娇小的身躯。
“嗯,好”雪衣突兀的回应。
水门微微一怔身子,表情一喜松开怀抱,两只手抓着雪衣的肩膀惊喜道:“真.... !”
话未说完,雪衣五指凝聚查克拉,打在了水门腹部。
“封印 ”
水门眼瞳圆睁,查克拉无法流动运作,这突如其来的落差感让他的身体如普通人一样瞬间瘫软下来。
她扶着水门缓缓走到后面一处树干处。
水门还奋力的张口说着:“不... 要... 走.... ”
雪衣没有应下。
她想走,谁也拦不住她。
最后,她变回了原来一身白衣的样子 ,乌黑的长发变回如白雪白柔和的白发,他一把捧住了水门的脸颊,主动的献出了离别前的最后一吻。
几秒后,双唇缓缓分开:“我爱你.... ”
“但今后... 我就是叛忍... 我就是你... 是木叶的敌人了... ”
说完,雪衣慢慢向着远处走去。
水门一直注视着那边。
直到雪衣消失在了他眼前,自己的眼神在聚焦到前方破碎的菊花流苏发簪后,他才昏睡了过去。
......
“雪衣... 雪衣.... 雪衣!”
水门惊醒,他就发现他不知何时躺在了木叶医疗营帐的病床上。
当他转头后,就看到了在床头的流苏发簪。
菊花,簪身与流苏已经分成了三个部分。
回过神来,他当即要施展飞雷神去找雪衣。
但是能感应到飞雷神印记确实存在,但是感觉不到它在哪,也传不过去。
他知道,飞雷神印记是永远不会消失的,再有另一种方法,就是雪衣利用别的封印术暂时覆盖了飞雷神印记才导致的他传送不过去。
水门知道雪衣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就在他一脸失落捧着流苏发簪怀念之时。
玖辛奈与水户分别抱着鸣人与鸣子和猿飞日斩走了进来。
“水户奶奶... ”水门看到她垂下了头:“对不起... 我... 没有照顾好她.... ”
水户看到了留在房间里的那封信,几人都看到了。
此时猿飞日斩上前一步:“水门... 当下也只有雪衣这个办法了,新的九尾人柱力,临走前,她还是想让鸣人已英雄的目标奋斗下去,外面已经聚集了一群村民... 你.... 唉...”
猿飞日斩不再说再去,水户虽说很痛心,但她明白,不能将雪衣的努力白费。
她深吸一口气对水门说:“走吧,照雪衣说的,做下去,就当是为了孩子,也是为了她”
水门不会放弃找雪衣,但雪衣的嘱托她也不会忘。
就这样,伴着一行人,水门一脸决然的走了出去。
他看向众人,那些话在心底绕了无数个圈,咬了咬牙,才终于把它挤出了喉咙。
“大家... 漩涡雪衣已叛逃... 已经证实了.... 她... 是九尾之乱... 面具男的帮凶.... ”
众人沉寂了一会,其中一人也没打算放过水门怀中的鸣人:“那个孩子呢!他不也是九尾妖狐!把他杀了!”
“对!把他杀了!”
雪衣好像早已预料这些一样,水门照着雪衣给的方法说出去:“大家... 孩子是无辜的,我没想到... 我.... ”
水门不忍在说下去,但这时水户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时,玖辛奈也是如此。
既然还有人懂得他的苦衷就好...
收到亲人朋友的理解,水门深吸一口气对着面前讨说法的忍者与村民说道:“我没想到她密谋面具男,偷着将九尾封印至孩子体内,孩子是无辜的,我会派出队伍,全力追杀漩涡雪衣,请你们... 放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