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害死苏晚?伪造病历,帮陈天雄骗走她的器官,还杀了张建军和王芳?”林婉儿举起桃木剑,剑身上的符箓发出金光,“你知不知道,苏晚发现了你和‘仁心医疗’的阴谋,她本来想报警的!”
周明突然疯了一样冲向林婉儿:“是她自己多管闲事!她不该发现我们用过期药品逼病人捐器官,不该知道陈总要用‘七窍莲祭’续命!她该死!”
李承道赶紧掏出一张镇魂符,贴在周明额头上,周明像被定住一样,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十年前……我也是这样,帮陈总骗了第一个受害者,他说只要凑齐七个‘自愿’捐赠的器官,就能让莲神赐他永生……我女儿的病,也是陈总害的,他给我女儿用了过期的药,让她必须移植心脏……”
就在这时,林婉儿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赵阳打来的,电话里的声音急促又带着恐惧:“婉儿姐,我找到相机了!里面有苏晚的录音和视频,陈天雄的手下在追我,他们要抢相机!”
电话那头传来打斗声和相机掉落的声音,接着就是忙音。林婉儿脸色一变:“赵阳有危险!”
李承道刚要取下周明额头上的镇魂符,周明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七窍处渗出淡粉色的血珠,凝出莲痕:“陈总……不会让你们坏了他的事……莲神会惩罚你们……”他的身体突然瘫倒在地,七窍里的血珠滴在地上,汇成一朵完整的莲花,接着,他的皮肤开始溃烂,像王芳一样,腹部隆起,最后变成一滩腥臭的血水,只留下一件空荡荡的白大褂。
“是‘七窍莲祭’的反噬,”李承道脸色凝重,“陈天雄知道我们找到道观了,他在杀灭口。走,我们快去救赵阳!”
两人冲出道观,朝着苏晚坠桥的方向跑。刚跑到山下,就看见赵阳躺在路边,额头流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运动相机,陈天雄的手下拿着木棍,正准备抢相机。“住手!”林婉儿举起桃木剑,冲了过去,剑穗上的八卦镜发出强光,照得陈天雄的手下睁不开眼。
李承道趁机扶起赵阳:“你没事吧?相机还在吗?”
赵阳点点头,把相机递给李承道:“里面有视频,苏晚被推下河的全过程,还有她和周明的对话录音,周明承认是陈天雄让他骗苏晚去桥上的。”
李承道打开相机,视频里的画面晃动得厉害,能看见苏晚站在桥上,周明站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份病历:“苏晚,你爸妈已经同意你捐器官了,只要你签了字,你弟弟的学费,陈总就会帮你出。”
“我不签!你们是骗子!你们用过期药品害病人,还想抢我的器官!”苏晚的声音带着愤怒,“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
周明脸色一变,对身后的人喊:“动手!”
两个黑衣人冲出来,想抓住苏晚,苏晚反抗着,却被一个黑衣人推下桥。视频最后,是苏晚掉进河里的画面,她的手伸出水面,抓着桥边的水草,喊着“救命”,而周明站在桥上,冷漠地看着,还拿走了苏晚掉在地上的手机。
录音里,还有苏晚和同学的对话,她说她发现“仁心医疗”的器官来源都是像她一样被欺骗或逼迫的年轻人,十年前的第一个受害者,是她的表姐,也是因为拒绝捐器官,被陈天雄的人推下河,伪装成意外。
“原来苏晚早就知道真相,她是为了替表姐报仇,才故意接近周明的。”林婉儿的眼眶红了,“她太勇敢了,可还是被陈天雄害了。”
李承道关掉相机,把相机放进布包:“这是关键证据,我们现在就去警局,让陈天雄绳之以法。”
三人刚要走,就看见陈天雄的车停在不远处,陈天雄坐在车里,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屏幕上是林溪的照片,照片里的林溪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眼睛里满是恐惧。
“李道长,林小姐,赵先生,”陈天雄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冰冷又残忍,“想救林溪,就带着相机来废弃道观,我们做个交易。记住,只能你们三个来,不然,你们就等着给林溪收尸吧。”
车开走了,留下一股浓重的汽油味。林婉儿握紧桃木剑,眼神坚定:“师父,我们去,我不能让溪溪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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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点点头,从布包里掏出三张黄符,分给林婉儿和赵阳:“这是护身符,陈天雄肯定在道观设了陷阱,我们要小心。‘七窍莲祭’的阵眼在神像底座,只要毁掉阵眼,苏晚的怨魂就能摆脱控制,我们才有机会赢。”
三人朝着废弃道观的方向走去,雾气又开始弥漫,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像是有一场血腥的祭祀,在等着他们。
往废弃道观走的路上,雾气浓得能掐出水来,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冰冷的棉花上,脚下不时传来“咯吱”的声响,像是枯骨被碾碎的声音。赵阳捂着额角的伤口,手里紧紧攥着墨斗,线轴上的红线已经浸了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