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胃里仿若有一头疯狂肆虐的火兽,正用它那炽热且尖锐的爪子,一下一下凶狠地抓扯着胃壁。每一次的抓挠都带来一阵剧痛,那疼痛犹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冲击着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他只觉得胃里像是被强酸腐蚀着,又似被无数根烧红的针深深刺入,火辣辣地疼,且这种疼痛正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向四周蔓延,让他的整个腹部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绞痛之中。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起来,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胃部,手指因用力而关节泛白,可即便如此,他仍倔强地咬紧牙关,不想让棠棠察觉出自己的异样。
“我……我没事,”他微微颤抖的手拿起筷子,伸到棠棠刚刚涮好毛肚的地方,夹起那裹满汤汁的毛肚,缓缓放进嘴里。毛肚的脆嫩和那浓烈的辣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刺激得他眉头微微一皱,可他还是强撑着咽下,随后扯出一抹略显牵强的笑,“味道确实不错。”为了不让棠棠看出异样,他又硬着头皮吃了几口,每一口咽下都像是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斗,那钻心的胃疼让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却依旧倔强地维持着表面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