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跪在地上,不知道怎么文庶人突然想起了刚刚进宫没多长时间被安贵嫔罚跪的那一次,那时的安贵嫔还是德妃,她与沈清梨也还亲密无间,甚至连她被罚跪沈清梨都会陪她一起,而现在她进了冷宫这么长时间了,沈清梨就好像忘了她一般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
安贵嫔略过还跪着的文庶人进入到殿中,看着殿中简陋的样子安贵嫔下意识的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长这么大别说住了,安贵嫔见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
安贵嫔看了看门口的桌子以及里侧的床榻,估计就连宫女所用的东西都比这些要干净坚固的多,而且床上唯一的被褥还是灰扑扑,薄的几乎都没有棉花的那种:“啧啧啧,这被褥,大将军府的狗都不用,看看你这瘦弱不堪的样子,要不要本宫赏两床被褥给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