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方敬,接旨!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磕了一个又一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撞得通红,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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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街坊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接旨的方敬,瞬间炸开了锅。
欢呼声、叫好声响成了一片。
“方师傅!恭喜啊!你真的入选了!”
“陛下圣明啊!方师傅这样的大功臣,就该入席国宴!”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街坊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方敬跪在地上,听着周围的声音,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会骂他“贱籍匠户”了。
陛下用一道圣旨,告诉了全天下,只要有功于国,无论出身,都能得到应有的尊荣。
而同样的场景,在洛陵城的各个角落,接连上演。
城东的药铺里,苏百草正在给一个穷苦的老妇人诊脉,耐心地叮嘱着用药的禁忌,分文不取。
就在这时,传旨的太监带着锦衣卫,走进了药铺,高声宣旨,钦定他为国宴第四十五席。
苏百草拿着诊脉的手,瞬间僵住了。
他一辈子背着药箱,走遍了五省的山山水水,救了几十万百姓的性命,从来不求名不求利。
甚至因为免费给百姓看病,被同行嘲笑“不务正业,自降身价”。
他从来没想过,陛下竟然会记得他的名字,竟然会把国宴的席位,留给了他这个民间郎中。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接过圣旨,老泪纵横,对着皇宫的方向,一遍遍磕头,高声喊着陛下圣明。
药铺里看病的百姓们,看着这一幕,纷纷欢呼起来,对着苏百草拱手道贺。
他们都受过苏老郎中的恩惠,知道他的仁心仁术,都替他感到高兴。
黄河岸边的河工营地,陈河生正带着河工们,加固黄河大堤,一身的泥水,满脸的沧桑。
传旨的太监,骑着快马,沿着黄河大堤找了过来。
在泥泞的堤坝上,高声宣读了圣旨,钦定他为国宴第四十四席。
陈河生站在黄河大堤上,手里还拿着加固堤坝的铁锹,听着圣旨里的内容。
这个在黄河洪水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硬汉,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水,一起流了下来。
他守了黄河二十年,三次堵决口,九死一生,被洪水卷走过,被石头砸断过肋骨,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
他总说,自己是个河工,守好黄河,就是本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个一辈子和泥沙打交道的河工,竟然能接到皇帝的圣旨,能去洛陵,参加万国来朝的国宴。
周围的河工们,瞬间沸腾了,欢呼着把陈河生抬了起来,抛向了空中。
他们一辈子都是最底层的河工,被人看不起,可现在,他们的领头人,被陛下钦点入了国宴!
这是他们所有河工的荣耀!
河东的田庄里,林秀娘正带着农户们,在田里查看粟米的长势,耐心地教着农户们种植的技巧。
传旨的太监,带着人赶到了田埂上,高声宣旨,钦定她为国宴第四十六席。
林秀娘站在田里,脚上还沾着泥土,听着圣旨里的内容,整个人都僵住了。
随即捂着脸,蹲在田埂上,失声痛哭起来。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妇女,当年北方大旱,颗粒无收,她看着乡亲们一个个饿死,心里难受,才耗了三年时间,改良了粟米的种植法子。
让旱地也能长出粮食,让乡亲们能吃上饱饭。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农家妇人,竟然能被陛下记住,竟然能登上国宴的席位,得到这样的尊荣。
周围的农户们,看着痛哭的林秀娘,都红了眼眶,纷纷跪倒在地,对着皇宫的方向,高声喊着陛下圣明。
是林秀娘的法子,让他们吃上了饱饭,是陛下,给了一个农家妇人,这样无上的荣耀。
城南的边军聚居区,老周头正和几个伤残老兵,坐在巷口的石墩上,抽着旱烟,聊着天。
他们还在说着,今天早朝公布百席名单,不知道陛下会不会真的给平民留几个位置。
老周头抽着旱烟,叹了口气,说别想了,咱们这些退伍的小兵,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里敢奢望国宴的席位。
话音刚落,传旨的太监就带着锦衣卫,走到了巷口。
看着老周头,高声宣旨,钦定他为国宴第四十七席。
老周头手里的烟锅,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即,这个在北境战场上,断了胳膊瞎了眼,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老兵,瞬间老泪纵横。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皇宫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高声嘶吼着:“臣周满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