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拉住司徒慥的胳膊,希望凭借着女孩子的娇柔让他心软。“先生,太太真的错怪我了。我也是为她着想,和婆婆关系不好的女人,哪个丈夫会真心喜欢?有个婚姻问题的专家说,要想让丈夫对你死心塌地,一心一意,就一定要和他的妈妈搞好关系。我一番好心,太太不但不领情,还要撵我出去,先生一定要给我做主!”
司徒慥看着这个年轻的女人,她哪来的自信在自己面前告状?还越来越理直气壮,好像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他反思自己和太太御下不严,幸亏只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佣人,这要是个心思缜密阴险的,后果太可怕了。
司徒慥甩开这个女人,将身上的西装扔在地上,方远直接命令下人扔出去。喝道:“什么东西,也敢碰总裁的衣裳。来人,把这背主求荣的下作东西扔出去!”
他一个眼角都没有看白丽芳。
“管家,把家里的所有佣工都叫上来。”
“是,先生。”
管家领着佣人们站在大厅里多时了,司徒慥还在一口一口的喂太太喝燕窝粥,只是因为她早晨胃口不佳,吃的少了点。
“你现在是两个人的吃饭,再不喜欢,也为了孩子多吃一口,我才放心。”
“饱了嘛。不吃了,你替我吃一口。”
“好,我吃一口,和宝宝抢着吃。也给你做个好榜样。营养要全面,不能挑食。”
白丽芳在儿子面前不敢作威作福,儿子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样子让她也很没脸。反正自己在这个儿子面前是没有面子那种东西可言的。
“儿子,你就一定要在这个女人面前给妈妈难堪吗?”
“你自己不给自己难堪,没人会给你难堪。我承诺过,不会让我的妻子被不承认她,不尊重她的家庭的你欺辱,不会让你在她面前出现,就要说到做到。是谁让你到她的地盘来主张权利的?谁给的你底气?司徒悯吗?”
“来人,把这位女士请出去,这次我没有说明白,就这样了,下次谁再敢和她勾搭牵连,放她进门,家规伺候,决不轻饶!如果有谁错了心思,打着轻视太太的主意,认不清谁是这个家的主子。那你们就是在找死。都下去吧。”
众人心里都在庆幸,今天在门口当值的不是自己。那个黄秀也是的,你是屋里伺候的,跑到门口献得哪门子的殷勤?拍马屁拍错了吧?也是活该。有时候心眼太活泛了也不是好事。大家互相递着眼色,退了下去。
“老陈,在其位谋其政,一个称职的管家就是让主人放心,为主人解决掉一些人和事。我信任你才把家事交给你处理,这种眼里没有主子的奴才如果再出现下一个,你就自己请辞吧。”
陈伯额上冒出汗来。男主人疾言厉色的打脸还是第一次。都怨那个黄秀,这个惹事精!
他一叠连声的答应着。“是是是,我一定不会辜负了先生的信任。”
两个保镖走到了白丽芳面前,“夫人,不要让我们为难。等我们动手,您脸上更不好看。”白丽芳铁青着脸站起脸,“好,好,好,真是我养的好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忘得真快。也让这望京市的人看看,你是个什么畜牲不如的东西!”
“一个不守妇道,不知廉耻,连自己的丈夫都可以让出去,给小三养女儿的女人,我真的无法想像一个无耻的女人能够无耻到什么地步。母亲,你今天告诉我了。如果你再敢来找小荣的麻烦,我会让你滚出这个城市。趁我现在还念着一点母子的那点情份。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年轻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司徒慥压低了声音逼视着白丽芳,好似这不是他的生身母亲,而是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白丽芳气愤地站起来,茶几上现成的杯子,一定得砸一个以显示自己的气愤!她就不信都过去几十年的事儿,他还能翻出来不成。无凭无据的,杀人还有个过了追诉期呢。何况自己,也只不过李戴桃疆而已。
白丽芳想在宋培荣面前耍一下威风的想法被儿子无情的破灭了。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想,悠悠那么贴心,她怎么会不给自己说一声就消失了。肯定是这个儿子做的手脚,可是,自己想拿捏那个小贱人,他护得又紧。看来得,慢慢得来了,还是得想办法恢复和儿子的关系才好。
司徒慥上楼去安慰宋培荣,“宝宝,你现在身体可是金贵,不能生气。今天你就做得很好。知道打电话给我。就我母亲这种无理搅三分的人,你出生在书香门第,哪里见过这种演技派的。一百个你也不如她。放心,以后家里我会安排人保护你。而且,那些佣人我敲打过了,以后看哪个不顺眼,直接让她走人就好。我们家里不养二心的。”
“我想着,那怎么着也是你妈。她再不通情理,我们站在小辈人的位子上,也不占理。一时间手足无措,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她来势汹汹,我有点怕。”宋培荣吐了吐舌头,像个可爱的小兔子。
司徒慥拉过她,坐到自己的怀里,就吻了上去。深深的温柔的辗转不息的吻,让他欲罢不能。“等过了这几个月,宝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