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哥,我们干预吗?”
“再看看!”
玄鸮说:“对,两败俱伤最好!”
那边的墨天和斜风又开始缠斗了。
热浪与寒气在废弃工厂中央撞出一道扭曲的气墙,空气里悬浮着半融的冰晶与火星,噼啪作响。
眼花缭乱的打了一小时多,两人都很虚弱。
斜风单膝跪地,指尖渗出的血珠落地即凝成碎冰,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墨天,后者正捂着被冰锥划破的肩胛,火焰披风被冻得簌簌掉渣。
方才的打斗耗尽两人不少能量,斜风周身的冰甲布满裂纹,墨天掌心的火焰也只剩微弱的橘红。
“你那套冰系裂变,后劲不足啊。”墨天沙哑开口,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却还是扯出冷笑。
斜风没应声,只是缓缓抬手,地面残存的冰屑开始震颤,隐隐有结成冰锁的趋势;墨天见状,咬牙催动最后一丝能量,脚边的杂物瞬间烧得通红,化作滚烫的熔流,与冰屑遥遥对峙。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没有嘶吼,没有大招,只有无声的较劲——谁先撑不住,谁就会被对方的余威彻底吞噬。空气里的温度忽冷忽热,连光线都开始跟着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