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生病,又气愤三番两次被人欺负。
她走出马车,站在赶车的迟管家身边,指着对面的马车说道:
“管你是谁?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么宽的路,两个马车并行就是,你凭什么让我们让路?”
小胖崽小小的个子,大大的气场,路人们一方面震惊于她的胆量,一方面又为她感到惋惜。
“哪里来的人,竟敢这么对本少爷说话?”车帘被掀开,一个长相圆润的青年从车里露出了脸。
当他看见跟他叫嚣的居然是一个五头身的奶娃娃时,顿时气笑了:“牙都没长齐,还学别人逞能,乖乖给本少爷让开,本少爷不和乳臭未干的小孩计较。”
“哼!你是谁?报上名来!”小胖崽双手叉腰,昂着下巴问道。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少爷对下人说,“告诉她我是谁。”
恶仆高声说道:“我家少爷可是薛家公子薛砚珘,还是金象城知府的小舅子,薛夫人知道吗?那可是我家公子的亲姐姐!”
路人们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他就是陆知府的小舅子!”
“丫头,你可别跟他犟了,快点服个软,看在你还小的份上,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小胖崽挥挥拳头,“哼!薛砚珘是吗?我记住你了!你这恶人,不是官身,还要鸣锣开道,强迫行人避让,简直是扰乱秩序,胡闹!糖糖!咱们就以恶制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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