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猛猛擦汗,这春日里,居然叫他把后背都湿透了,皇家的事,可真不是他能掺和的,还好他机智,把难题甩给了别人。
只希望那位山源道人能有点真本事。
他回到太医院,周时铭见他大汗淋漓,不禁震惊地问:“师父,您怎地出这么多的汗?”
吕淮川接过徒弟递来的帕子,赶紧擦汗,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瘫软在摇椅上,一动不动。
看他脸色发白的样子,周时铭焦急地问:“师父,您不是去给太后娘娘请平安脉吗?难道是……太后她老人家……”
“与太后无关……”吕淮川见四下无人,便悄悄地把刚才的事跟弟子说了,“是瑾亲王的王妃,怀孕了。”
周时铭惊得瞪大眼珠:“这可是大喜事呀!师父您怎么没得赏赐?反倒是吓了一身冷汗回来?
不会是那个孩子不好了吧?”
“啪!”的一声,吕太医把手往他脑门上一拍,“尽说些有的没的!瑾王的孩子好得很!”
“那师父您还担心什么呀?”周时铭不解地问。
“太后娘娘问我孩子是男是女!”吕淮川说。
周时铭脱口而出:“那您没有把出来?被皇太后训斥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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