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谱一曲欢快的钢琴曲。
水珠从额头上滑下来,滑进干涩的眼睛,浸润了鼻腔,流进了口腔,稀释了嘴里的黏液。
白大褂挺有研究,水管对着他不停歇,逃走的田秋信纸再次返回,跟着来的还有另外三个彪形大汉。
四对一。
何雨柱马上关闭空间门,心里开始腹诽:
——高看我了。田秋信纸啊田秋信纸,你居然失去了单杀特种队员的大好机会。
田秋信纸比较谨慎,还是站在木栅栏处,另三个彪形大汉不知道何雨柱的厉害,看他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算不是膀大腰圆。
“交给我了。”其中一个愣头青大步往前走。
“等一下,”田秋信纸叫住愣头青,好心地提醒他,“你还是小心一些,他中毒了,会传染。”
“你他妈的早说呀,”愣头青一股风地跑回去,拉开木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另两人想都没想,也一溜烟跑了。
田秋信纸对着三人的背影喊道:“我通知你们啦,是你们不管的哈,到时候不能赖我了。”
神操作。
田秋信纸再次端坐在小木凳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正儿八经的样子,像刚入学的小学生,有点惴惴不安,还有点新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