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你放屁,你信口雌黄,我和他是初恋情人,是她横插一脚拆散了我们。”中年女人气急败坏地跺着脚。
妈的。
又是一桩罗生门。
问来问去,也不会有个清晰的结果。
韩爱苏上前拦住何雨柱,推搡着小毛叔,“你们走,赶紧走。都少说一句。”
小毛叔和中年女人闪出了客栈,韩爱苏拉着何雨柱上二楼,何队四人也跟着上二楼,大婶大声地叫唤:“再开几间房不?”
“不开了,我们马上要走啦。”何雨柱头也不回,他们还要研究小毛叔的地下室,也不会合眼。
“天亮得晚,七点钟才蒙蒙亮,还有五六个小时呢。”大婶追上来二楼走廊。
这边天黑得早,貌似喝了一整夜,其实也就一下午。
“等会,我们要睡的话,再找您。”何队笑嘻嘻地说。
哪知道大婶难打发,“等一会,我就睡了,要不,现在就开给你们?”
明知道不会睡,多开房间,就要多花钱。
明摆着就是冤枉钱。
大白鲨的两名弟子说着往楼下走,“得,你们聊,我们回货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