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何妈都不敢认他。
何妈心中有数,知道何大清的禀性,也知道是儿子何雨柱收拾了他,心中那个恨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何大清大呼小叫,别说中院,就是前院后院都知道何妈出了事。
何雨柱猜想何大清是吓唬自己,躺在床上没有动弹,果然没来敲自己的门,差不多后半夜,何家才算安安稳稳都睡了。
翌日午间,何春香气咻咻地来告诉何雨柱,何大清够狠,连昨天的营业收入都弄走了,可以说,给了一个空盘给她。
“就这样吧,连厨子都不要他干了。”
何春香还是欣赏何大清的厨艺,悻悻地坐在床头,“算了,让他干厨子吧,反正钱和人的事,我是不让他沾手了。”
心里还是有气,冲进何家想好好数落一番,一看何大清黑得发紫的熊猫眼,肿成了一条线,还有嘴唇翘得老高,说话都费劲,再看蔫头巴脑的何妈,也就算了。
走出何家,何春香捂住嘴,笑得前俯后仰,恰好遇到出门洗碗的贾张氏,正了正脸色,去了何雨柱的房间。
贾张氏冲何春香啐一口,小声地说,“丑八怪……”
何春香扭过头,瞪着贾张氏,“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