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了口了。
王大强叼着烟,掏出新买的都彭打火机,亲手给展南柯点上。
展南柯闭上眼猛吸了一大口,整个人向后倒在沙发上,缓缓吐出一波夹杂着怨气的烟雾。
展南柯对王大强已经足够宽容了,不仅将后者从一个会经历生老病死的凡人变成现在超脱自然的清录者,而且每年都会私下里偷偷给予对方数不清的修炼资源,仅仅只是因为当初的一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可现在,他已经从莫黄粱的左膀右臂成了现在这副自身难保的模样,以后再想着多帮衬对方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有气无力的说道:“大强,坐吧。”
王大强听到男人的话,心脏猛然紧缩,后者短短一句话,包含了无数的委屈和落寞。
曾经的男人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
高高在上的入玄境大佬,一举一动都可以引动山呼海啸。
王大强依稀记得自己刚成为清录者,这位雄心勃勃的男人,就在一天之内带着自己上天入地。
于万米星空之上,俯瞰人间渺小。
于时光穿梭之中,领略世事无常。
那时候,男人可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王大强坐在展南柯的身边,一边抽着香烟一边细细打量闭眼的展南柯,等香烟燃尽烧到手指的时候,他才赶紧掐灭掉。
然后小声地问道:“哥,你怎么头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