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大学生可金贵了,我杨光头就是个粗人,怎么也想不通这家伙放着清白的前程不要,非要跟我们一起打打杀杀。那天,他来找您,只说了一句话,知遇之恩铭记于心,我黄自气这条命就属于咱北陵.....”
杨光头絮絮叨叨的讲述起黄自气这么多年的任劳任怨,后者年轻时是个家境贫寒的农村小伙,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决定放弃北陵大学的入学资格,要不是有幸结识任千秋,得到资助,只怕还无法圆一个大学梦。
跟着任千秋这么多年,他俩唯命是从,从没有违抗前者一句话。
北陵等级森严,以下犯上可是大罪,杨光头自知罪不可恕,可提起这些无非就是想让任千秋网开一面。
不过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了他的好兄弟。
像杨光头这样,心眼子还没屁股上的疙瘩多的傻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在黑道上生存下来的。
也许是傻人有傻福吧,碰到了一个肝胆相照的黄自气,两人一文一武互相扶持,也算是北陵的一段佳话。
到最后,他说道:“老大,老黄从没有忤逆过您,我杨光头也不会!”
后座两人都是黑道上威名远播的大佬,任谁都能听出杨光头的小心思。
任千秋见越扯越远,震怒一声,“够了,杨光头,你是在向我邀功吗?”
杨光头猛地一惊,方向盘也被扯得拐向一边,让旁边车道上正常行驶的汽车赶忙一个避让,留一下一连串红色尾灯虚影。
他吞吞吐吐的说道:“老大...我没有,我只是...”
见老友面露难色,再没平时的大大咧咧,黄自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老杨,这件事是我做的,让我自己说吧。”
之后他就转身看向后座之上目光森然的任千秋,叹了口气说道:
“任爷,打晕你是陆寻所为,不过擅自违抗命令是我的主意。”
“也是我下令禁止中州和北陵的人马来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