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为何还要与我女儿结婚?她在你眼里是什么?是一个很蠢很傻很好骗的女孩吗?”
苏穆声泪俱下,嗓子已经沙哑到变声,在苏然住院的一天内,他不知哭了多久,也不知担心了多久。
任千秋说不出话来,眼睛一刻也离不开躺在病床上的苏然,而他则让苏穆一拳又一拳的打在身上。
一声不吭的承受着。
苏穆打累了,拳头已经变成有气无力的捶打,可就是这样也让任千秋的额头冒起了冷汗,似乎触动了暗中的旧伤。
苏穆心灰意冷之下也不再有所动作,只是将男人留在身后,一个人走向了病床,边走边说道:“在你眼里,小然要排在权势之后。可在我的眼里,小然就是我的宝贝!”
男人把最珍贵的宝贝托付给了他。
可他却没有好好珍惜男人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