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做了口语:
这个小孩儿很重要。
车珉清懂得了她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朴迅羽拽着余惜一路离开了保育院。
车珉清看着两人的背影,目光渐渐落在了自己刚刚收回的手背上。
其实被烟蒂烫不痛,因为车父在他小时候因为他的贪玩,拿烟头烫过他无数次。
他早就麻木了这种痛觉。
真正让他收回手的原因是,他现在还没有实力和朴迅羽斗。
所以此刻,
是他吸收了无数次教训站在高位后,
又一次被更高位的压制,
以至于那种被父亲压制的挫败感卷土重来。
车珉清狠狠地搓了一下手背的皮肤,那里很快红了一大片。
从前是车父,现在是朴迅羽,
一个一个,他都会,
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