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余惜,却觉得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人。
看到眼前气质如水、淡雅明秀的女子,她感觉自己完全想不起从前的琼贵妃是什么样的了。
“嫔妾见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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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余惜抬眸看她,笑意婉约,“可想听听我的琴?”
许双一怔,不自在地避开她的视线。
来时抱着的挑唆心思和恶毒想法,莫名如潮水般褪去。
她点了头:“能听贵妃娘娘亲自抚琴,是嫔妾的荣幸。”
余惜淡笑。
许双有些局促地坐在一旁,云薇给她上了茶水糕点。
清幽纯净的琴音渐渐响起,许双一瞬间仿佛置身于空山新雨后,灵魂一荡。
连她自己也没察觉,这琴余惜弹了多久,她就盯着余惜看了多久。
“怎么样?”
许双略显慌乱地回神,懊恼自己竟然完全入迷了。
“娘娘琴艺精湛,让人沉醉。”
余惜笑了下,起身坐到她上首,这才问她:“妹妹来找本宫可是有事?”
许双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琼贵妃都是以“我”自称。
她咬着唇,经过刚刚的打岔,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余惜也不催她。
良久,许双才有些谨慎地开口:“娘娘,嫔妾在来的路上听说皇上又召了凝妃去伴驾。”
说完,她小心打量着余惜的神色。
然而,余惜神色平淡,并没有任何波动。
她没见到自己预想之中的愤怒和嫉妒,接下来想要挑拨的话更是连个口子都找不到了。
一时间,她觉得无趣乏味得紧。
不是嫌这昭阳殿和余惜无趣,而是觉得自己做的一切好像十分无趣。
但很快,她就抛弃了这样的心思。
琼贵妃身居高位,所以能够宠辱不惊、从容不迫,可她不一样,她是个不受宠的婕妤。
若是能像琼贵妃一样,在皇上那里有独一份的恩宠,或许她也不会这样时刻存着挑拨是非的心思了。
“皇上喜欢凝妃,自然就时刻想见到她。”
许双不信她一点儿不在意,追问:“娘娘不介怀吗?”
余惜看向她,悠悠一笑。
“若是介意的话,那除本宫以外的全后宫女子,包括你,本宫一个也容不得。”
许双一噎。
“若本宫容不得你们,你如何能坐在这里同本宫心平气和地说话?”
许双更是哑口无言。
“好了,你回去吧,本宫身体有些不适。”
许双见她揉着眉心,想起来琼贵妃身有弱症。
她也不再多说,恭敬告退了。
云薇见人走后,走去给余惜按摩,声音有些愤愤不平:“许婕妤肯定是故意过来气您的,想借机挑起您对凝妃的不满,然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余惜刚要笑,一道清朗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什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云薇吓得立刻跪了下去,也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听见前面的话。
余惜也朝杨璟见礼,被他扶起来顺势揽在了怀里。
“往后不必多礼。”
“嗯。”余惜乖巧地坐在他怀里,而后对云薇说:“你出去吧。”
云薇如蒙大赦,退了出去。
回宫后,杨璟依旧和从前一样,穿衣随意,露出小半片胸襟。
余惜的手游移到杨璟胸前裸露的地方,没摸几下就被杨璟握住手腕。
“别乱摸。”他声音微哑。
余惜唇角微勾,喉间溢出细碎的笑声。
“笑什么?”杨璟低头看她。
余惜仰着头说:“皇上不是问什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
“嗯?”
“有人来寻臣妾,想让臣妾吃凝妃的醋。”
杨璟想了下。
虽然刚刚来昭阳殿的时候,在门外看见远去的几个身影,但是他认不出来。
“谁?”他问。
余惜却说:“皇上不必在意。”
杨璟摸着她细嫩的脸:“那你吃醋吗?”
余惜忽然瘪起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闷闷道:“好像有一点儿。”
杨璟预想中,她会俏皮的回答,所以面对她出乎意料的委屈,他一时怔住,脸上没了调笑的神色。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神色正经:“朕和她没什么。”
“朕…只是需要她和她身后的虞家做一些事。”
他能在她面前坦露自己的野心,并解释这么多,余惜很满意。
“我知道,只是人的心很难控制。”余惜亲了亲他的脖子,“我会努力控制的。”
杨璟拥紧她:“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