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冀比余母更快回神。
他强忍着恐惧和内心深处莫名有些更兴奋的情绪,挡在余妈面前。
“姐,你已经伤了爸爸。”
他试图劝说看起来已经失去理智的余惜。
“妈妈并没有对你做过什么,没有像爸爸那样打你、骂你,你已经惩罚了爸爸,就放过妈妈吧。”
余惜自始至终很淡定,淡定得有些病态。
听到余冀的话,她轻笑着否定:
“她对自己亲生女儿的痛苦视而不见,在亲生女儿被折磨时选择冷眼旁观,她对她的亲生女儿施以冷暴力,所以她的眼睛,我要了。”
“弟弟啊,你别着急,下一个就会是你。”
余惜弯着唇,将虚弱的余冀一脚踹开。
余妈看着余惜,陌生又惊恐,听到她要割自己眼睛,害怕得闭紧眼皮。
“妈妈,闭上眼睛也是没用的哦。”
少女轻柔的声音响起,让人寒毛直竖。
在余妈同样张大嘴想要惨叫的时候,余惜割断了她的舌头。
“这是在妈妈身上收的一点儿利息哦。”
“毕竟你欠我这么多,我要一点儿利息,太正常不过了吧。”
余惜不再管余妈,转而看向余冀。
余冀狼狈地抬头,苦笑着说:“姐,轮到我了吗?”
余惜蹲下身,怜爱地说:“我曾经真的想要真心疼爱你这个比我小三岁的弟弟,可是弟弟你啊,被惯得无法无天,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呢。”
“总是想把我变成对你言听计从、受你掌控的奴隶,还要总是在我耳边说那些倒胃口的恶心话语,我真的是有点受不了啦。”
余惜伸手掐住余冀的下巴,割了他的舌头。
“我只要你的舌头。”
“眼睛,我留给你,去看这屋子里的两个人。”
“你看着,从此以后,庇护你的人没有了。”
“你要怎么活呢?”
余惜扔掉水果刀,站起身上楼,收拾自己的东西和证件,甩掉身上所有的累赘,轻松地离开了凶杀现场一样的家。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