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平静,额间血金印记与周身异象交相辉映,虽未动手,却已有一股仿佛少年大帝临尘、睥睨当世的无上风采席卷整个演武场!
“这…这是何等景象?!”
“造化三神剑!真的是那传说中的至高剑意!”
“人皇虚影?!怎么可能!晏…神子他难道是人皇体?!不对,人皇体早已绝迹于上古末年!”
“还有那轮明月…气息好生圣洁高贵,仿佛能洗涤灵魂!”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惊呼连连,许多年轻子弟更是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赵晏展现出的底蕴,已然超乎了他们对天骄二字的认知。
高台上,知晓部分内情的赵君林,看着那轮熟悉的明月异象,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以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这小子…还真是…连轩辕家那个小丫头都…”
“唉,尽会招惹这些麻烦又厉害的丫头,偏偏还都能留下点印记…”
而直面这一切的赵广陵,此刻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所有的战意、不甘、乃至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在这如同少年大帝般的浩瀚气象面前,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正在崛起的、注定要镇压一个时代的年轻神明!
那造化剑意足以斩断他的道心,那人皇威压让他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那月华清辉更是让他心中所有杂念与负面情绪无所遁形,只剩下最纯粹的渺小感。
出刀?
如何出刀?
向什么出刀?
向这煌煌如大日、深渺如星海的未来大帝出刀吗?
赵广陵握刀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却始终无法将刀拔出一寸。他的道心在颤抖,他的意志在瓦解。
他知道,此刻若强行出手,不仅毫无胜算,更会在自己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失败阴影,甚至可能道心崩碎,从此止步不前。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最终,赵广陵松开了握刀的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他朝着赵晏,深深地、带着无比复杂情绪地鞠了一躬。
他声音干涩而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演武场:“第二尊赵广陵…认输。神子…实至名归,广陵…心服口服。”
此言一出,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陨星演武场瞬间被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所淹没!
“神子无敌!”
“举世无双!”
“赵家当兴!神子引领!”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无数赵家子弟激动得面红耳赤,挥舞着手臂,发自内心地呐喊。
亲眼见证自家诞生如此一位震古烁今的绝代人物,那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让他们热血沸腾。
高台之上,家主赵景之难掩激动,他大步走到台前,运足灵力,威严而洪亮的声音盖过了所有欢呼:
“肃静!”
待声浪稍息,赵景之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擂台上那道如少年大帝般的身影,声音带着无比的郑重与自豪,宣布道:
“经七脉会武,众尊认可!吾,赵家家主赵景之,在此宣布——”
“自即日起,赵晏,为我赵家当代唯一‘神子’!享神子尊位,承家族气运,代表赵家,行走天下!”
“神子!”
“神子!”
“神子!”
更加狂热、更加整齐的欢呼声响彻云霄,仿佛连九天之上的云层都要被震散。
这股汇聚了赵家无数族人信念与激动的声浪,如同无形的浪潮,席卷了整个巍峨宏伟的“天帝城”,引得城中无数其他势力、散修纷纷侧目,心知赵家怕是真的出了一条了不得的真龙。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通过各种渠道传向四方。
东荒各大不朽世家、无上道统,乃至中洲的一些顶级势力,在得知赵晏不战而屈人之威,被正式立为赵家神子后,反应竟是出奇的一致——理所当然。
“赵倾颜的邪冥魔皇体暴露,已成众矢之的,赵家送她出去避祸是必然。
那么,资源与名位自然要向更具正统与未来的赵晏倾斜。”
“天榜万古第一,力压同代所有已知天骄,他不当神子,谁有资格?”
“别说赵家那些还未出世的古代怪胎,就算现在立刻跳出一个来,在如今的赵晏面前,恐怕也讨不到半分好处。
别忘了之前那个试图挑战赵晏、来自某个隐世古族的沧澜,号称拥有部分古代至尊血脉,结果如何?
还不是被赵晏轻易镇压,成了他登顶天榜的又一块踏脚石?”
“赵家,这是要迎来一位真正能够引领他们重回巅峰,甚至可能触及那无上之境的领袖了…”
......
东荒,镇国公府。
与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