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他确实挑了个好地方,不仅被监视的人绝对发现不了,这个时间点,他就这样被人顶着枪带进吉普车里都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刚才的光线太昏暗,直到上了车被两个身形极高大的男人押坐在中间,唐凛才总算稍微缓过神来。
他的手机连带着藏在自己腰间的枪早在上车前就被摸走,此时的他跟待宰的羔羊已经没什么两样。
若是换做以往他早就开始思考谈判条件还脱身方法,但车里这几个男人显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不会蠢到轻举妄动。
最先开口的是坐在他右侧的男人,戴着黑色面罩完全看不清五官,被黑色半掌手套包裹的右手正漫不经心把玩着刚才抵在他腰间的手枪。
“说吧,谁派你到这里来的。”
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却无端叫人胆战心惊。
唐凛当然不可能轻易交代,但他甚至还来不及想该怎么在保住命的前提下和这些人虚与委蛇,就见另一个坐在副驾驶的男人冷笑着落下两句话。
“别费劲耍什么花样,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交代清楚,要么,被丢进海里喂鱼。”
“要是废话太多,你要面对的可就不是我们了,是你身后那位。”
身后那位?
唐凛这时才陡然意识到什么,几乎本能扭过僵硬的身体瞥向身后,却在迎上那人目光汗毛倒竖,连着眼皮都狠狠惊跳了两下。
恐惧几乎瞬间沿着尾椎骨爬满了头皮,求生的本能让他张了张唇,几乎哆嗦着开口:“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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