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并没有丝毫减轻的迹象,反而如同附骨之蛆一般不断加剧。
它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原本坚强的意志力,就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地切割着他的灵魂。那种想死却又求死不能的绝望感如影随形,紧紧缠绕住他,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与无助之中。
没一会儿,就见那小混混的灵魂开始变得透明,身形一隐一现的,几乎要消失了一般。
“呵!跟你好好说话不听,非要浪费时间。”
冷笑了一声,剑指一挥,那小混混头上的那块破布,在嘴巴的部位就破开了一个口子。
“告诉我,王河把你抓回来干嘛?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的声音传入了小混混的耳朵里,比如同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全无刚才的傲气,开始示弱。
“我说,我说,我也不知道他,找我来干什么……”
过了好一段时间,我才从小混混的口中得知,王河抓他的时候,碰巧警察也在抓捕他们。
不过那时候他们刚打架结束,身上落满了伤于是就分开跑,跑到一个巷子里的时候,王河就把他给堵住了,刚开始他还以为王河也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