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卉,你终于醒了,昨日,你突然晕厥高热,可把大家吓坏了。”他急切地拉着姜嘉卉地手关心道,“现下还有没有哪里不适?”姜嘉卉看着他这样紧张自己,到底是没有狠下心去,只是那些话就像一个烙印般刻在姜嘉卉的心中,让她的话语与动作都疏离了几分。
“无事,我好多了,你昨日定是没有休息好,你先去歇息吧。”姜嘉卉看着文景逸有些通红的双眼,已到嘴边的疑问到底还是压了下去,说出来的是带了些疏离的关心。
“无事便好,无事便好,你身子弱,昨日那般,可真是把我吓坏了。”文景逸并未察觉到姜嘉卉的疏离,此刻他已经被姜嘉卉醒来而感到安心,他起身坐到了床榻边,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避免让姜嘉卉受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