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慵懒的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上,“你怎么会认为我是有意在引诱你呢?”
“虞薇,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一些。”
“就算我不想要给你分成,我也用不着这些手段。”
虞薇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葡萄酒,动作优雅的摇晃了几下,将酒杯对准自己的红唇,轻轻抿了抿。
“也是。”
她白皙的指尖捏着酒杯,在灯光的照射下竟显得异常光彩夺目。
祁宁也顺势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将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对着虞薇道:“这一个月我会一直住在这座宅子里,虞薇,现在赶紧习惯我的存在吧。”
虞薇暗恨的看着祁宁,便是连身上的浴袍都凌乱了一些,褶皱浮现在祁宁的面前,他的双眸下意识避开那个方向,走到房门口的衣架,拿走了自己的大衣,“对了,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喜欢池苇然,你用她来威胁我,一点作用都没有。”
等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传到虞薇的耳朵里,她直接将手中的葡萄酒摔在桌子上,震动出来的红色点点洒在她莹润的手背上,异常妖冶。
她浅褐色的眼眸闪烁了几下,别以为她不知道祁宁说这番话想要保护池苇然,故意让她以为池苇然对他不重要。
是真是假,等绑了池苇然之后,不就知道了吗?
虞薇看着被葡萄酒弄得脏乱的桌面,慢条斯理的从边上的抽了几张纸,一点一点的擦拭掉手上的痕迹。
“真是……阴魂不散。”
回到房间的祁宁关上房门,看了一眼房间的布局,丝毫没有变化。
他走到床边的柜桌子,拿起上面的相片。
那是祁宁的母亲。
他现在彻底成为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外人看来冷漠无情的祁宁,没人会用年龄来贬低的祁宁,他曾经也只是一个渴望父爱母爱的小孩子。
但是事实事与愿违,母爱没有,父爱更是触不可及的东西。
渐渐的,他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了起来。
年幼时,他真的将虞薇看成母亲,直到长大,他才明白了一些利益相关的事情,之后他就再也不能用幼稚童趣的目光看待事情了。
虞薇她……自始至终就厌恶着他。
若不是祁漠还有点理智,他的外祖家还有实力,真不知道他是否还能安全长大。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半阖上眼眸。
想起刚才虞薇的神情。
她……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人还是那般的刻薄,还是那般的恶毒,但周身萦绕的气息不再是令人厌恶的,反而有点甜……
祁宁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在瞎想着什么。
翌日。
池苇然从祁氏集团门口待了一晚上,都没有见到祁宁,只见到了祁宁的秘书向文。
她记得当时她询问向文祁宁在哪里的时候,向文却直截了当的说明,说祁宁不想见到她,关于她的任何事也别找他。
甚至向文还当着公司前台的面直接请她走。
池苇然怎么甘心?
她千辛万苦,重生归来,就是想要让沈广他们付出代价,还有弥补祁宁的一片痴心,她不相信祁宁会说出这番话。
所以直到天亮,池苇然才肯离去。
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池苇然看了一眼手机界面,发现是罗玉蓝打过来的,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底气跟他们撕破脸,只有等到她二十岁生辰的那一天得到公司股份之后,她才有底气将鸠占鹊巢多年的沈广赶走池家的企业公司。
一下子就将电话挂断之后,池苇然走到外面,刚打算拦下一辆计程车,谁知下一秒就有一辆通体黑色的SUV开了过来,看见里面走出来的人带着口罩,浑身散发着凶神恶煞的气息,池苇然下意识的转身就想跑。
但无奈,池苇然再怎么样也是一个被娇养的千金大小姐,哪里跑得过那群大汉呢?
他们的动作迅速,直接用擦了药水的毛巾捂住池苇然的嘴,不多时她整个人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将她带走!”
为首的那个带着金链子的光头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对着后面的小弟吩咐道。
“是!”
另一边的虞薇得到对方的消息之后,让人安排在池苇然所在的地方布置上监控,她打开自己的电脑,投屏在墙面上。
只见里面的池苇然依然还在昏迷着,浑身绑着绳子,口中的帕子被她吩咐取了下来,因为她要听对方的尖叫。
对方不害怕的话,她还怎么威胁祁宁?
虞薇身着一身休闲装,绸缎冰凉又贴着她的身躯,整个人异常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的伸直。
她拿起手机,直接打开她从章伯那里得来的祁宁微信号,她昨天一申请,祁宁就同意了。
听见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