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手。邓西楼又抓着他的手放在了领结上面“喜欢抓就抓住,别松手。”
“唔。”邬言吞咽了一下口水,脸开始发烫。
就这样亲吻了几分钟,邓西楼才把人放开,然后又镇定自若的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看,纠正一下领带。
“怎么样?”他转过身问。
邬言笑着说“帅!”
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邓西楼把领带松开拿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挂进了衣橱里。然后拉着邬言,让他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宝宝,是不是花了很多钱买这条领带?”他轻声问。
邬言回答“没有,可能这条领带是你所有领带中最便宜的吧!”
他抱着邬言,亲了亲他的侧脸,说“它最贵了。”
“你喜欢就好,等我以后有能力,再送你更好的东西。”他真诚的说。
邓西楼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说“我已经得到了最好的你,不需要更好的东西了,我很满意。”
邬言把手指嵌入他的发丝中,随后低头留下一吻“我也得到了这是这世上最好最贵的东西。”
明天下午邬言就要回学校了,两人都非常不舍。邓西楼紧紧把人搂在怀里,又事无巨细的叮嘱了一番。
邬言让他放心,他在学校会照顾好自己,让他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工作也别太拼命,他会心疼。
“我有时间了就过去看你。”他说。
邬言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再坚持坚持,很快就会毕业的。”
“没关系,我等你。”他说。
原本他是要回来送他去高铁站的,但是邬言拒绝了。第二天他吃过午饭,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刘女士带着邬泽把他送到了小区门“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妈发个信息。”
“我知道了,天气热,你带着小泽回去吧。”邬言说。
“哥哥再见。”邬泽挥手。
邬言上了车“在家听妈妈的话,有事给我打电话,找西楼哥哥也行。”
“好的。”邬泽回答。
刘女士舍不得他“在学校照顾自己,别太拼命了。”
“知道了,回去吧!”车子走远了。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刘女士悄悄抹了眼泪,带着邬泽回家了。
到了高铁站,邬言给邓西楼发了信息:我到了,一会儿就检票上车,到了再给你发信息。
邓西楼中午没休息,很快就回复了他:路上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邬言这一走,不管是22楼还是21楼,都开始变得冷清起来。这样的离别还会有很多次,但是他们相信,他们能坚持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