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的羊排骨头扔进竹篓,拍了拍手上的孜然碎屑,“我就说清华的工科狗怎么可能跟咱们一起玩cosplay。那套铁甲没符合他的承重数据,他估计在里面换回那件格子衬衫,准备报警抓刘楚虐待颈椎了。”
小雅惋惜地叹了口气,把那件猩红色的女刀客长袍往身上拢了拢。
“可惜了那张脸。刚才他拔刀那个动作,我连我们俩以后埋在哪个风水宝地都想好了。”
潇潇举着云台,调整了一下画面焦距,准备招呼大家结账走人。
“嘎吱——”
突兀的木轴摩擦声再次响起。
试衣间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原本背过身去的四小只,动作齐刷刷顿住。大堂里几十号正拿着衣服比划的游客,也下意识地转过头。
全息红灯笼的光晕顺着门缝淌进去,照亮了一角雪白的衣摆。
一双穿着素色云头履的脚,不急不缓地迈过高高的门槛。
整个瀚海绸缎庄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瞬间抽干。
走出来的,不是那个穿着红黑格子衬衫的土木狗。也不是刚才那个满身肃杀之气的锦衣卫指挥使。
而是一尊冷清到了极点、不染半点大漠风沙的谪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