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顶端的木塞,用力往上一拔。
“啵”的闷响在大堂里荡开。
浓烈的酒气瞬间在干热的空气中炸裂。不是普通白酒刺鼻的酒精味,夹杂着西域马奶葡萄发酵后的酸甜,底子里还透着肉苁蓉和沙棘被烈酒浸泡多年的醇厚药香。
老赵拿过几个豁口的粗瓷黑碗,作势就要往里倒。
“打住!别倒!”
云南老表双手在胸前交叉,连连摆手。
“阿哥哎,你这肉都五十块一盘了,这酒搬出来,还不得卖到天上去?咱们兜里那点铜板全搭在这锅羊杂汤里了,喝不起喝不起!”
萱萱把兜帽往后一扯,警惕地盯着那个大葫芦。
“强制消费是吧?赵主管,我们可没点酒。你要是强行倒出来收钱,我们现在就去投诉!”
就在众人纷纷开口抵制时,让梨书生却向前迈出两步。
他站在长条凳旁,鼻翼微动,长袖在身侧轻轻颤抖。书生闭上眼,深吸一口那弥漫开来的酒香。
“慢着。”
书生睁开眼,视线死死锁定在老赵手里的葫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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