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你这是双标,安达。”
不料,对方却伸手轻轻捏捏莉切丝的唇瓣:“你是真的无法理解我的苦心吗?正是因为难以完全做到让所有病人谨遵医嘱,所以我只能尽可能地让最重要的病人老老实实按照嘱托接受治疗。”
忍冬本来已经伸出猫爪,放在安达头上,赞扬她一声“进益了”,但眼看着莉切丝和安达两人在话音刚落便不约而同地面色绯红,被二人之间的“酸臭味”熏得蹦回床上,在昏迷的罗希亚手边找了个舒服位置团成一团。
“哎呀哎呀,真是青春啊……”
和莉切丝与安达待了几个月,忍冬对莉切丝一害羞就捂着脸抓过安达手中采购的袋子、忙不迭地跑开的情形已经司空见惯,懒洋洋地咂咂嘴,发出以上感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