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
毕竟他不是特别在意京中男女的风流韵事,自然也不清楚在陆青黛接风宴上自家孙子暗戳戳表明心意的事情。
“你看上了陆家二娘子?”谢尽带人进了书房,除了谢渺然以外,还有谢渺音和谢珺。
谢渺然不喜欢‘看上’这个词,一点儿不惯着,“什么看上不看上的?说的好像爷爷你看上谁就一定能让人为你留下似的。我那不是看上,我那个叫做心悦。”
谢尽怕他继续口出狂言,只好依着他的性子,“你心悦陆二娘子?”
“嗯,我心悦她。”谢渺然这才满意点头,随即看着谢尽的眼神有几分戒备。“爷爷,你该不会想着让我和陆家联姻以此来拉拢陆家吧?”
谢尽甚至还未点头,谢渺然就摊了摊手,随即潇洒的坐到一旁,“那爷爷你还是别安这个心思了。”
“我什么人啊?既不相貌堂堂,又不聪明绝顶,在这京城中偏安一隅,没有什么大的野心和抱负,人家是皓月之光,我这小小光辉萦绕在周围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您老真是越活越不要脸了,什么美事都敢往上想一想。”
谢珺看自己老子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连忙训斥儿子两句,“怎么说话的呢,谢渺然?跟长辈说话夹枪带棒的干什么?!”
“抱歉,爷爷。”谢渺然低头,“但我说的是事实。”
“我是心悦陆二娘子,但她身边心悦她的郎君何其多,我算得了什么?”
谢渺然对此看似不在意,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但旁边小桌上的摆的盆栽叶子几乎已经被他揪光了。
谢尽看着自己的珍爱的盆栽被揪光了叶子,气的嘴唇都在抖。
偏生谢渺然没发觉,“您之前说您想支持七皇子,这点儿我劝过您劝不动。”
“都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您怎么支持程穆环是您的事情,别牵扯到我和音音身上。”
谢渺然说着,看着谢尽难看的快要吐血的脸色,又悠悠叹了一句,“您也别憋着气啊……正巧孙儿我心情也不大好,您骂骂我让我也发泄一下?”
谢尽:“滚……”
谁tm跟他对骂啊?!
他骂起来六亲不认、人畜不分的,别真把他给气死了去!
见谢渺然果真干脆利落的想要带着谢渺音走,谢尽突然喊住人,“等等,你走,音音留下。”
谢渺音被谢渺然拉着手腕护在身后,他环胸,手里还扯着一片老爷子的盆栽叶子,“我是不是说过,不准你动音音婚事的念头?”
“音音迟早都会嫁出去的,往年你护着也就罢了,但若是再不嫁,她就要成老姑娘了!”谢尽拗不过他,往常谢渺然不在京中的时候,家里没人忤逆他,他一回来,谢尽就感觉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易主了。
“十八岁有什么老的?当今陛下近耳顺之年,您老爷子更是有四五个十八岁那么大了,您竟然觉得我们音音老?”
谢渺然的性子真是一点儿都不吃苦,挥手让外头的人去办事,“明佑,去给老爷子拿面铜镜过来照照。”
谢珺:“……”一边是亲爹,一边是活爹,压根不敢当和事佬。
谢尽骂道:“你真的是翅膀硬了!竟然敢这样对你爷爷?”
“翅膀没硬我也这样对您。”
谢渺然让外头的纤曲送谢渺音回去,随即才笑着对谢尽开口威胁道,“爷爷,您最好别对音音的婚事动什么念头,否则就别怪孙儿大逆不道,让您七老八十的在造一房儿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