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他等了一小时啊!
从凿冰块雕冰球开始,直到这位调酒大师硬是用远超常人的体力与毅力,将冰冷的酒液用机械摩擦的方式加热成了温酒。
其间,手臂一度挥舞出了残影,搅动的气流刮得白林脸疼。
终于是完活了。
这些个妖魔的行为,一个比一个抽象,让自认为见识广博经历丰富的白医生都只能感慨活到老学到老,老家青山医院的重症患者跟它们比起来,比正常人还正常。
不对,我的思维狭隘了,人怎么能与魔比较呢。
烫舌的酒液将白林从浮想联翩中拉回酒吧柜台。
明明是温热的手感,却带给口腔滚烫的火热,只能说明一件事,这家伙在酒里下毒了!
强忍着一口酒喷到调酒师脸上的身体冲动,将杯中的液态火焰吞下。
然后便是欲罢不能的畅饮,这将身体燃透的美酒,引导着人于尽情高歌中走向自我毁灭的终点。带来了虽死无悔,刹那芳华的绝妙体验。
不用看镜子,白林便知道自己此时就是一只熟透的大虾,除了头发,全身上下,哪哪都是红的。
御坂戌时静静观察着头顶不停冒热气的人类幼体,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真不是隐藏的魔?除了守夜说过的御青灵,身体中一点自己的魔气反应也没有。看来是希音将他保护太好了,至今还是个普通人。
不过,这肩上的伤口,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希音对一个普通人下毒?
一张纸巾化作飞鹤离去。
之前退去的白狐再一次出现,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在戌时面前。
“大人,有何吩咐?”
“冻一下,别让如此有品味的小家伙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