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一位七八岁模样的少年回答道。
少年正是洛山。
咻咻咻！
一捆焦黄的竹鞭在空中划出破空声。
啪啪啪！
竹鞭打在洛山背上，打得洛山皮开肉绽，就连骨头都清晰可见。
但洛山父亲仍旧没有停手，他换了一个地方继续抽打。
啪啪啪！
竹鞭打在洛山腿上，屁股上。
直到将整个背部都打得血肉模糊。
“我说了，今天之内学会四十种语言！你倒好，只学会了三十七种！”男人怒不可遏，仿佛要将洛山生吞活剥了。
“今天开始，每天只能吃一顿饭！”
“是，父亲。”洛山摇摇欲坠，但仍旧没有发出一丝悲鸣。
转眼间，洛山已经长到了十二岁。
“我的话就是绝对的！明白没有！”洛山父亲双目圆瞪，不停撕扯着洛山的头发。
“明白，父亲。”
“杀了他。”洛山父亲将一个楚楚可怜的女人提到洛山身前。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女人发出哀嚎。
但很快她就叫不出声了。
洛山手起刀落，一刀封喉。
一座破败的广场内。
“这就是我们的神子啊！”洛山父亲将洛山奉于高台之上。
台下是数百人，这百人穿着统一的白袍，每个人脸上都涂了怪异的红色图案。
这俨然是一个邪教。
“神子啊！”
“神子！”
“宽恕我吧，神子！”
“我是罪人！”
台下疯狂的教徒涌上高台，亲吻着洛山的手脚，将他高高举起。
“你是无所不能的！你是绝对的神啊！”洛山父亲一脸虔诚的膜拜在洛山脚下。
在信徒们走后。
“你这个狗东西！我是你父亲！还不跪下！”洛山父亲一脚将洛山踹倒在地。
洛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父亲。
“我不是神吗？为什么我要向父亲下跪？”洛山心中疑惑，不明白为什么。
在众人面前，他被父亲捧为无所不能的神，但在众人走后，他又绝对不能违背父亲的旨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洛山想不明白。
“只有我允许的，你才能做！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也不能做！”洛山父亲呵斥道。
“为什么？”洛山第一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反而是引来了狂风骤雨般的殴打。
洛山手脚折断，躺在地上，胸口处不断流出鲜血。
但他仍旧面无表情。
漆黑的地下室中，洛山躺在一张发臭的床垫上，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但仍旧疼痛不减。
洛山还是面无表情。
“小蚂蚁…”
洛山躺在床垫上，他的面前是一群黑蚂蚁在捕食。
被蚂蚁围猎的是一只蟑螂。
起初蟑螂凭借着体型的优势，将无数蚂蚁甩飞，蚂蚁们在蟑螂面前丝毫没有作用。
但很快，一只巨大的蚂蚁来了。
蚂蚁巨人猛地咬住蟑螂，蟑螂冲势顿减，很快，蟑螂的全身都爬满了蚂蚁。
强如蟑螂，也被弱小的蚂蚁吞噬掉。
“为什么蟑螂这么强大，也会被蚂蚁吞噬呢？”洛山心中再生疑问，疼痛丝毫影响不到他。
阳光明媚。
一只小鸟叼着虫子回到鸟巢，鸟巢内的幼鸟嗷嗷待哺。
虫子一动不动，被鸟分尸。
“为什么虫子会被吃呢？”
洛山透过地下室的铁栏杆看到这一幕，心中再生疑惑。
“哈哈哈哈……”
地下室内传来怪异的笑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洛山口中喃喃，神情痴狂。
又是几轮春秋。
洛山已经十八岁了，他的个头甚至比父亲都要高。
“拿来！”洛山父亲厉声喝道。
但洛山不为所动，仍紧紧攥着手中的金砖。
“狗东西，我看你是想死了！”见洛山一动不动，洛山父亲气愤不已，直接动起手来。
“想要吗？父亲。”洛山伸出另一只手抓住父亲的手臂。
“你！”
看见洛山居然敢反抗，他的心头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你这个畜生！没有我你怎么能活到现在？没有我你怎么能站在这里的！”
“你的命是我给的！你就该永生永世给我当牛做马！”
洛山父亲气喘吁吁，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显然被气得不轻。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