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那天起,邵明珠便把荀氏立为太后。
邵明珠眯起眼睛:"你确定要蹚这浑水?"
"不是蹚浑水。"司马凝霜将狼毫笔轻轻放回笔架,"是替夫君递个话——让某些人知道,龙椅还没坐热呢,别急着掀桌子。"
窗外,乌云渐渐遮住了月光。邵明珠盯着妻子看了许久,突然轻笑一声:"你到底是司马家的女儿。"
"不。"司马凝霜抬手解开自己的发簪,任由青丝如瀑垂下,"自你把我从永乐宫中抱出来的那天起,我就只是邵司马氏。"她将发簪重重插在案几上,金簪入木三分。
"这根簪子,可比那皇冠戴着踏实多了。"
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帐上,如同纠缠的藤蔓。邵明珠一把扯开司马凝霜的衣襟,珍珠纽扣弹落在金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和你侄子一样虚伪。"邵明珠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狠狠掐住那截纤细的腰肢。司马凝霜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冷光,此刻却因粗暴的触碰而泛起红痕。
司马凝霜没有躲闪,反而迎上前去。她的指甲陷入邵明珠的后背,在丝绸衣料上抓出皱褶。"你明明知道..."她的声音断在一声闷哼里,因为邵明珠突然咬上了她的肩膀。
床幔剧烈晃动,鎏金帐钩撞击着玉柱,发出有节奏的轻响。司马凝霜仰起头,喉间的线条绷紧如弓弦。她散开的长发铺满绣枕,像一滩泼墨。
邵明珠的动作愈发凶狠,仿佛要将白日里在司马邺那里受的气都发泄在这具温顺的身体上。她扯下司马凝霜发间的金步摇,随手掷向墙角。步摇上的珍珠串断裂,珠子滚落一地。
"叫出来。"邵明珠命令道,手指划过对方颤抖的唇瓣。司马凝霜却只是咬紧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也不肯出声,唯有眼角溢出的泪水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
“那个稚嫩的少年变了,权利已经让他迷失自己的初心了......”司马凝霜闭上双眼,无奈的配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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