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邵明珠的心腹重臣们,赵翔、和峤、祖逖、廖毅、张韬、谢玄微、温峤等人,纷纷离席躬身,脸上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激动,齐声高呼:“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 他们庆幸自己追随了这样一位既有雄才大略、又不忘根本的明主!
司马凝霜和赵灵儿早已激动得热泪盈眶。司马凝霜紧紧握着赵灵儿的手,两人相视一眼,眼中是无尽的痴迷、爱恋与为夫君感到的无比骄傲!她们的男人,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是注定要主宰这个时代的王者!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以司马邺为首的一众司马氏宗室王爷们,脸色苍白如纸,坐立难安。他们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千岁”之声,看着邵明珠那如同神只般接受万众朝拜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屈辱和绝望。他们知道,晋室的最后一点尊严和希望,正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彻底崩塌。
邵明珠站在大殿中央,沐浴在无数敬畏、狂热、爱慕、恐惧的目光之中,享受着那排山倒海般的欢呼。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将天下的权柄与气运,都纳入了胸中。
这一刻,他不再是权臣,而是真正的——无冕之皇! 时代的浪潮,已彻底被他掌握在手心。
“诸君!”
(殿内霎时寂然,唯闻烛火噼啪)
“且满此杯!”
(百官齐举觥筹,目光灼灼如星火)
“这一杯!敬苍天厚土!赐我神州沃野千里、血脉绵长!敬黄河长江!哺育我华夏英魂铮铮铁骨!”
(酒液倾洒如瀑,落地作金石声)
“第二杯!敬二十六载烽烟里,所有马踏匈奴、剑指胡虏的英魂!”
“从洛阳突围到襄国大捷,从并州死守到平阳血战!”
“那些战死沙场的儿郎——有的是我麾下锐卒,有的是敌营壮士!皆是炎黄血脉,皆为我华夏捐躯!”
(群臣屏息,有老将悄然拭泪)
“第三杯——敬所有殚精竭虑的忠臣良将!敬在宁平城力战而亡的晋军将士!敬在宛城孤军守城的荀崧!敬被匈奴俘虏仍不屈的王景!更敬——所有在乱世中护持文明火种的读书人!”
(文官队列中响起压抑的啜泣)
“再看今朝——我幽州铁骑踏破贺兰山缺!我并州儿郎收复河东故地!我凉州壮士横绝大漠孤烟!我中原义军光复洛阳宗庙!”
(武官们捶甲顿足,吼声如雷)
“这万里山河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英雄血!每一座城池都铸有忠魂骨!每一卷史册都刻着华夏魂!”
(邵明珠猛然摔碎酒樽,琉璃迸溅如星)
“自今日始——我要让胡人闻风遁逃!要让四海望旗归附!要让天下再无易子而食!要让九州重现书声琅琅!”
(司马凝霜紧握赵灵儿的手,泪染胭脂)
“诸君可愿随我——再造一个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仓廪充实、武备修明!万国来朝、四海宾服的——太!平!盛!世!”
(最后四字如惊雷炸响,余音绕梁)
“饮胜!!!”
(邵明珠擎起新樽一饮而尽,酒浆从下颌淋漓滴落,台下山呼海啸)
羽林军以戟顿地:“四海归一!天下太平!”
虎贲卫举刀向天:“愿随大王!扫清六合!”
文臣伏地大拜:“日月重光!华夏永昌!”
连司马宗室亦不由自主随众高呼:“江山一统!兆民安康!”
盛大的夜宴终于散去。邵明珠在侍从的簇拥下,微醺地回到已然更换了“周王府”匾额的宏伟府邸。踏入内院,早已得到消息、精心装扮过的诸位夫人便如同穿花蝴蝶般迎了上来,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各种高级脂粉与香料的馥郁气息。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 拓跋婧瑶最为热情大胆,第一个上前挽住邵明珠的手臂,声音娇媚,“今日累了吧?妾身备了醒酒汤和安神香,去妾身那儿歇息可好? ”
慕容嫣虽性子清冷,此刻也眼波流转,轻声道:“夫君,嫣儿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可为您解乏。”
司马凝雪、段云洛、王芸熙、羊献容、荀灌娘等人也纷纷围拢,柔声细语,各展风情,眼中都充满了期待。就连最为端庄的司马凝霜和温婉的赵灵儿,虽未上前争抢,也站在廊下,目光温柔地望向他,显然也是希望他能去自己房中。
一时间,莺声燕语,环佩叮当,邵明珠仿佛陷入了温柔乡的重围。
然而,邵明珠今日似乎并无此意。他笑着拍了拍拓跋婧瑶的手,又对其他夫人温和地点点头:“今日你们都辛苦了,早些安歇吧。本王还有些事要静静心。”
众夫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之色,但也不敢过分纠缠,只得依依不舍地行礼告退,各自回房,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