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派人观察了安远侯府和楚国公府,得到的结果是,这两府都安静的很,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处于斗争旋涡的几家人都安安静静,就他这个断案的人急的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但是他敢有怨言吗?自然不敢啊!安远侯府、楚国公府还有丞相府,哪一个他都惹不起。
所以他又派了人到丞相府,打探情况。
丞相裴诚坤听到大理寺来人了,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道:“让童泰川等一等。”
管家听到吩咐后,马上去给大理寺来人回应。童泰川派来的人,是他的长随童喜。童喜听到管家的回话,一脸的苦,但什么也不敢说,只能赶快回去汇报。
下值的时间早就过了,但童泰川依然在大理寺。童喜回来后,小心的跟他说:“丞相说等一等。”
......
童泰川双眼焦急的看着童喜,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但是童喜苦着脸没有了下文。
“没有了?”童泰川问。
童喜:“没有了。”
童泰川:“.......等,让我如何等?我能等,安远侯和楚国公能等吗?”
“这.....”童喜皱着眉想主意,过了一会儿说:“大人,要不您装病吧。您病得卧床不起,怎么断案?”
童泰川皱着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他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童喜一愣,看到童泰川朝他眨眼睛,连忙大声喊:“大人,大人您怎么了?快来人,快来人啊,童大人晕倒了。”
........
一阵兵荒马乱,童泰川被抬上了马车,然后回了家。娄青瑶和讼师看着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视线里。
娄青瑶焦急的问讼师,“这....这怎么办?”
“等着吧。”讼师迈步往里走,说:“童大人的病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娄青瑶还是担忧,但什么也没说,跟着他一起往里走。这时迎面来了一个衙役,在两人的面前停下,“童大人重病,暂时没办法审案,你们先回去吧,等童大人的病好了,你们再来。”
娄青瑶一听就慌了,张口想要求情,这时讼师的声音响起,“既然如此,我们就在大理寺等吧。”
“啊?”衙役没想到他会如此说,道:“这里没有客房,没你们住的地方。”
“您给通融通融,在下受陆大公子所托打这场官司,这么长时间了若是没有一点进展,在下恐大公子怪罪。”讼师道。
衙役:“.........”
他能说什么?陆大公子都被搬出来了,若是把他们赶出去,他们转身去安远侯府,更麻烦。衙役扯出一个笑,给两人安排了住处。
夜幕降临,整个上京城渐渐地沉敛于静谧,唯有更鼓遥遥穿过街巷。但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
今日要早朝,姜钰早早的就起了床。虽然将要有大事发生,但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内,所以昨晚她睡的不错,今日的精神也不错。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往外走。刚出去李管家就走了过来,低声向她汇报,“童大人生病了,说是忽然晕倒了。”
姜钰听到后脸上的表情未变,她想到了童泰川会用装病来拖延时间。
“娄青瑶和那讼师,昨晚住在了大理寺。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昨晚没有异常。”李管家又道。
姜钰嗯了一声,“盯紧了大老爷,必要的时候就出手。”
“是。”
姜钰见他没有别的要汇报了,大步往前走,然后坐上轿子往皇宫而去。半路碰到了大舅舅陆云涛,两台轿子一前一后到了宫门口。
舅甥两人下了轿子,就有人上来问好,跟人寒暄了一会儿,两人才有空说话。
“注意他们从你父亲入手。”陆云涛小声道。
姜钰:“都已经安排好了。”
陆云涛放心了,两人一起往前走,不一会儿就看到了裴诚坤,他正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笑。姜钰和陆云涛脸上也都挂上了笑,走过去与他寒暄。
“还是年轻好啊,看看楚国公多精神。”裴诚坤笑着说:“不像老夫,睡晚一会儿第二日就困乏无神。”
姜钰笑着回:“多思多虑晚上就会睡不安稳,丞相是又碰到事情了?”
裴诚坤收了脸上的笑容,眸色深深的看她。姜钰笑着回视,嘴里还说:“我昨晚睡的倒是很好,有喜事发生。”
一句有喜事发生,让裴诚坤脸上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他忍了再忍,最后皮笑肉不笑的道:“楚国公可要当心,别喜事变成丧事。”
姜钰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这就不用丞相操心了。”
说着,她上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