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看着一直低头忙碌的姜钰,他砰的一声把杯子放到茶台上就往外走。姜钰听到动静抬起头问:“你去哪儿?”
忍了这么多天,睿亲王再好脾气也忍不下去了,他道:“进宫问问咱们的新帝,有这样可着一个人用的吗?”
姜钰笑着起身,拉着他的手坐下,轻声道:“不关陛下的事,我这是为咱们的成亲做准备呢。”
过了年姜钰就出孝了,而皇家守孝一天算一年,也就是说过了年,他们就能成亲了。现在姜钰就要把工作提前做好,到时候才好申请假期。
睿亲王叹息着抱上她,“你如此辛苦,我看着心疼。”
姜钰踮起脚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我乐在其中。”
她说完就要走,但腰身被紧紧的抱住,还没待她出声,唇就被堵住了.......
年底,皇帝下诏命谢凝安去琼州建船,谢凝安接到圣旨后,跟姜钰郑重道谢。姜钰问他:“什么时候出发?”
“过了年。”谢凝安笑着回。
姜钰:“提前祝你一路顺风。”
谢凝安告辞,刚出门就碰到了睿亲王。他连忙行礼:“睿亲王殿下。”
睿亲王颔首,迈步进了姜钰的书房。谢凝安垂眸,唇角扬起一个苦涩弧度,大步离开。这两个月,睿亲王与楚国公的佳话,满上京城都是。
如睿亲王日日接楚国公下值。
如睿亲王把琳琅阁的玉石全买了去,亲手为楚国公打磨配饰。
如睿亲王把楚国公府的门槛都要踏破了。
如睿亲王和楚国公郎才女貌。
..........
出了楚国公府的大门,他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上了马车离开。再回上京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过了年,阳春三月,新帝选妃结束,皇后是林溪府府尹之女。同时还选了三个妃嫔,一个平民之女,一个商户之女,另一个是七品县令之女。
四月帝后大婚,之后睿亲王就等着礼部办他和姜钰的婚礼。但一连等了两个月,都没有任何音信。
这日天气晴好,御书房外,新帝贴身太监总管李德禄在廊下,小声安排几个小太监事情。扭头就见睿亲王一脸怒气,大步走了过来。
李德禄连忙过去行礼,睿亲王脚步没停的大步往御书房走。李德禄见他这来者不善的样子,赶忙小声道:“睿亲王殿下,皇后娘娘在里面呢,咱家先给您通报。”
睿亲王理也没理他,三两步走到御书房门前,迈步走了进去,满眼怒火的盯着新帝,“你要做什么?”
新帝倒是一脸平静,他跟皇后说:“你先退下吧。”
皇后小心行了礼退出去,刚踏出门槛就听到新帝的声音:“关门,都滚远。”
李德禄连忙关上御书房的门,摆手让小太监远离。皇后被吓着了,也快步离开。刚走两步就听到新帝吼道:“我不这样你会来见我?”
她知道不能多听,加快脚步离开。
御书房内,睿亲王和新帝相对而立,都怒视着对方。睿亲王想着这些日子等待婚期的煎熬,再见新帝这副他就是故意的样子,拿起桌案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好,那你要如何才能让我成亲?”睿亲王盯着新帝说:“是让卸了我的亲王爵位,还是把我从皇家除名?”
“让你成亲?呵!”新帝哼笑了一声,“成亲后你就是超品国公、朝廷重臣的夫婿,你不更得避着我?”
睿亲王绷着脸不语,新帝看着他道:“父皇和皇祖母走了,你伤心欲绝。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从小到大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你要尊什么狗屁的君臣之别,自我继位起,你跟我说过几句话?天天的往楚国公身边凑,皇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睿亲王都被气乐了,脸上的怒气也随之消失。新帝又哼了一声,走到桌案后坐下,声音悠悠的说:“君臣之别!你如此无礼,不怕我治你的罪?”
睿亲王知道他的性子,这是跟自己赌气呢。但他也没说软话,而是道:“我要下个月成亲,你亲自主持。”
说完他转身就走,听到新帝哼了一声。睿亲王扬了唇角,迈步出了御书房。李德禄和小太监们远远的站着,一个个噤若寒蝉。看到睿亲王从里面出来,面色比之前好了许多,都松了一口气。
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看着睿亲王离开,李德禄小心的进了御书房。就听新帝道:“让钦天监选个下个月的吉日,王叔大婚。”
“是。”李德禄退出去,心里腹诽:皇上这是跟睿亲王撒娇呢。
这边,睿亲王出了宫就直奔姜钰的官署,见面后跟她讲了御书房发生的事情。姜钰听后忍不住笑,“皇上说到底也才二十多岁,他要日日端着皇帝的威严,勤政克己,确实挺累的。你又避着他,他与你自小的情谊,可不就找你的事儿?”
睿亲王也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