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夫人虽笑着,但是心里也是有了准备。
“呵呵,没事没事,老夫人的虚血(贫血)之症已经好差不多了,只不过病去如抽丝,得小心点!”
把完脉,黄夫人站起身,说是去看看后院晒的药草,黄大夫也赶忙跟了上去。
大年觉得有些异样,怕不是查出小月娘得了什么绝症,所以才神秘兮兮的?
医馆二人拐过门,大年让小月娘在馆内坐会,自己则弯腰轻手轻脚贴墙偷听着……
“老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喜脉?”
“我哪知道?!”
“周老夫人孀居多年,就带着女儿过日子,去年女儿才嫁人……”
“也真是,女儿想怀怀不上,老母亲倒是怀上了,难不成……”
“哎哟!老黄,这话可不能乱说,咱们就当啥也不知道,啊?”
黄家夫妇说完话心事重重,眉头紧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此时在墙边偷听的大年一下瘫软在地,脸色惨白,脑袋瓜子嗡嗡的,像是蜜蜂钻进了后脑勺。
医馆内充斥着各种草药的味道,大年猛吸一口,差点憋的晕过去。
“大年?大年?你坐这干啥啊?”
过了好一会,小月娘叫醒了已经失神的大年,
“我觉得差不多没事了吧,走吧,回家回家!”
“哎哎!”
大年扶着墙站起身,在医馆柜台上留下诊费和药费十五铜,就跟小月娘出门走回家。
走上官道没一会,就看到小月牵着牛车慢悠悠地过来了。
她是来接大年娘俩的。
大年让小月把娘扶上车,自己则拉起牛鼻绳牵着老牛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