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正什么也看不到。”莉可半张脸浸入水中，鼻子保持在水面之上，随意地水里吹着泡泡，“这里全是泡沫。”

    “……”立夏哼了一声，“行行，你就把我当姐妹吧！”

    莉可扑哧笑出声，呛了水，她咳嗽着，边笑边说：“以前确实是把你当姐妹的！现在……”

    她说了一半不说了，现在虽然不是当初姐妹那么纯粹的感情了，但她也说不出什么，小夏就是小夏，她和小夏的关系好像也不是姐妹或者其他什么的可以简单定义的。

    小夏就像是另一个她，另一个难以割舍的自己。

    立夏本来气呼呼地听着，结果莉可停下不说了，他的脸反而因为这意味深长的留白而升了温：“现在是什么？”

    莉可又把下巴沉到了水下，鼻腔里满是薰衣草浴盐的柔和香气，立夏觉得自己在这雾气氤氲的浴室中轻飘飘的。

    “现在是……”莉可稍作停顿，拉长声音：

    “——你自己想吧！”

    立夏：郑莉可你这个恶魔……

    在浴缸里哼歌的莉可稍微坐起来了一点，手露出水面，用旁边小桌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拿起了手机：

    “小夏有什么推荐的歌吗？”

    被这么一问，刚才的怨念瞬间没了，立夏说：“说起来正好我最近做了一个新的歌单！”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自然而然地走近莉可想给她看——

    “——徐立夏！！！”

    ……

    信真路过大浴室，立夏正好从浴池隔间出来，他的样子把信真吓了一跳。

    信真问：“怎么头发和肩膀都湿了？”他看向浴室的天花板：“哪里漏水了？”

    立夏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取来吹风机。

    立夏内心：还不是因为想给郑莉可看歌单结果忘记她坐起来了，不知不觉走得太近被泼了一身水……

    他什么都没看到好不好！？

    他上次可差点被她看光哎！？！

    好吧，虽然只是上半身，但是！！当时她还污蔑说他和她一起洗过澡！！

    害他差点没被路斐斐的视线杀死！！

    越想越委屈，吹风机的风量也越开越大，立夏的小卷毛在热风中乘风而飞。

    被晾在一边的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