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毫不回避地。

    直到莉可问他：“垃圾收拾好了？”

    他才如梦初醒似的，转身去整理垃圾。

    垃圾收拾完毕，他拿去门口，正好云恬刚洗漱完，准备睡觉了，此时的明朔早已睡到不省人事了。

    “我睡了。”云恬打了个哈欠，“你也早点吧。”

    “好。”云夜看他，“生日快乐。”

    云恬露出嫌弃表情：“我们之间就不要那么郑重其事了。”

    云夜低低地笑了，云恬也笑了，然后他摆摆手，没再多说，回了自己房间，从他身后看，还能看到他头顶上还没被摘掉的几条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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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夜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把垃圾放在门口。

    客厅谁的手机里还在放着音乐，此时正播放着名为＜Tragedy＞的歌曲，副歌来临，音调逐渐升高，歌词像是旋转的烟雾般层层向上：

    “悲剧，这是一个悲剧——”

    “……我当初真应该抱紧你——”

    下一句还没出来，音乐戛然而止。

    音乐播放器被云夜关掉了。

    莉可在厨房里，能听到客厅传来的些许声音，正跟着旋律唱歌呢，音乐停止，她的声音也因为疑惑来了一个搞笑的转音。

    她回头，云夜站在厨房门口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因为额前的发丝而看不清楚。

    莉可并没有感到惊讶，她收好最后的盘子，边擦手边问：“云恬睡了？”

    “嗯。”云夜回答得很简洁。

    两人来到客厅，云夜没有穿外套，只在黑色T恤外套了一件纯色黑卫衣，他从鞋柜的小盒子里拿起车钥匙，“走？”

    路上两人也没多聊，随便听着车里播放列表的音乐，偶尔点评几句。

    车停下，莉可上楼，云夜没有把车开走，依然停在楼下。

    几分钟后，他的手机上跳出了新消息。

    【莉可：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他扬了扬嘴角。

    下一秒，他开始翻起电话记录，翻翻翻翻，向下不停滑动，果然找到了几个月前的通话记录。

    那个唯一被接起来的电话。

    通话时长仅为3秒。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