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吗?以前这可都是大乡绅才穿的起的衣服。”
曹永战看了看老伴身前的旗袍,又看了看沙发上的唐装,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我就是看着挺好看,布料摸起来也很柔软丝滑,觉得上身肯定会很舒服,至于能不能穿还真没考虑。”
如果是过几年,张曙光肯定不会拿这些衣服出来,现在距离起风还早着呢,张曙光也没想那么多。
“那怕什么?一件衣服而已,咱们推翻封建统治,赶跑侵略者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老百姓当家做主吗?
只要不是袒胸露乳,有伤风化,咱们穿件衣服的自由都没有吗?”
赵秀梅是知识青年,上学时就参加过救国会,别看她年龄比曹永战小十几岁,真论起来,赵秀梅参加革命不比曹永战晚。
“我也没说别的啊!只是觉得穿起来像是地主地主婆一样,有点脱离群众了。”
曹永战的声音越来越低。
“老曹同志,你的思想真得转变一下了,咱们斗争这么多年,这么多志同道合的同志流血牺牲,就是为了让老百姓一直穿着破衣烂衫吗?
不是,咱们是为了从此没有压迫,没有剥削,人人当家做主,人人都能有饭吃,有衣穿。
破衣烂衫,补丁摞补丁,不应该是广大人民群众的标志。
每一个人都能吃饱肚子,都能穿上这么光鲜亮丽的衣服,才是咱们党人为之奋斗的目标。”
赵秀梅手里握着香云纱旗袍,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张曙光听得直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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