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我真是治安科的,这都是烟厂刘厂长给我的词,我也是现背的。”
童伟摘下大盖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童伟同志,你说的情况我很同情,可我们军方应该帮不上忙吧?
出路不好,运输不便,你们可以让领导向铁道部或者运输局请求支援,我们只管维护和平,保卫边疆,其他的爱莫能助。”
张向南很费解,玉溪市的领导也是病急乱投医,烟卖不出去找部队有什么用?
“张团长,前几年已经在申请了,本来都已经批了,后来闹饥荒,又给搁置了。
我们高市长的意思,这箱烟先让同志们瞅瞅看,如果抽的惯,觉得物有所值,看看能不能做成内供,成为军用物资一部分,我们烟厂也多一条出路。”
童伟解释半天,终于把玉溪市领导的意思给解释清楚了。
“这个我做不了主,你可以让市委领导班子直接和我们上级对接。”
张向南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这件事不是他一个团长可以拍板的。
“是是是,张团长说的是,我们也不会让张团长为难。
常言道空口无凭,我们夸的天花乱坠,首先也要让大家认可我们的产品不是。
这箱烟您先带回去,让同志们先尝尝,我们玉溪市的领导随后会跟贵军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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